音。
“你信吗人可以重生”
他辨认的出来,是清远大师的声音。那夜祭拜娘亲的前一晚,他喝了一杯梨花酒就醉的不省人事。
重生二字,又被提及。
徐胥野眉间又紧了几分,若是可以重生,谁重生了呢
额头发热,一双手探了过来,带着丝丝缕缕的凉意,慢慢来抚平他皱起的眉。
昨夜的事如梦幻影,以至于徐胥野醒来之后,大脑混沌了好久。
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了,却还记得“重生”这个字眼,不过他彼时并没有多想,因为雾初此时正乖巧的窝在他的怀里。
孩子有着细微的动静,该是也醒了,正在娘亲肚子里伸胳膊伸腿,徐胥野抬手去揉了揉云雾初的腰侧,希望可以安抚一下肚子里这俩小东西,不要动静太大,吵醒雾初。
略一低头才看到缠绕在自己腰间的纱布,层层叠叠,缠绕有序,这时,她才惊觉云雾初搭在腹间的手成拳,握着什么东西。
他轻柔的去掰她的手指,瓷瓶白净,不及她手心莹润。
当下他便明白了,他抵不住伤痛与困意睡着之后,他的雾初还是起了身,去寻了药。
瞬间,心如溪流,让那颗棱角分明的鹅卵石弧度更加柔和,他本张扬不羁,幸得遇雾初,破败不堪的肉身终于是开始有人缝补。
他俯身,又钻回被窝,想着,便是晚起这么一回吧。
他希望雾初睁开眼见到的是自己。
云雾初觉浅,在肚子里的孩子又一次蹬腿时,慢悠悠的转醒。
“早呀,雾初。”
醒来便见美人如画,真是不错。
她正要回一声,突然听得外面几许吵闹,是燕泥与另一位陌生的女声。
“我都说了我家姑爷用不着你那草药,赶紧拿回去。”
“你一个做婢子的,还能做了主子的主不成”
“你”
云雾初手腕挑起,手掌托着下巴,懒洋洋的,心情落了几分,她不欲表露,想着转了话题,总归是不想让徐胥野觉得她善妒。
却没成想,对面这个笑意盈盈的男人主动开始交代,“我即刻送她回荆州。”
一句话,便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云雾初惊讶于他的话,反应过来心头大喜,有什么比得上男人自己解决身边女人来的痛快呢,但她还是皱了皱眉,“何必送走她呢,军中解药还需她研制,我信你,自然也信自己。”
她还不至于在这个的女人面前患得患失。
徐胥野一直允许宋孟俞在军中,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既然师承齐彦,那齐彦所下之毒,便也只有她来研制。
“况且”,云雾初往他怀里缩了缩,吻上了他不住滑动的喉头,感觉他身子一紧,才笑着说“王爷绝代风华,恋慕您的女子自然是不少的,她既还有用处,尽管聒噪,我还是受的了的。”
“就怕王爷受不了,我如今身子重,伺候不了爷,像是昨夜那般,隔靴搔痒,爷也是不痛快的。”
清晨刚醒,她的声音又柔又细,话语间几分佯装的埋怨与委屈,挠的人心发痒,这痒一路向下
男人大早上都是经不住这般的。
他心中一动,利落的将自己的脸凑了上去表忠心,“我的脸,我的心,我的身子都是夫人的,别人肖想不得,碰不得,我自己也不碰”
说完,桃花眼意味不明的瞄了一眼沾了难以启齿味道的绢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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