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一清二楚,面对云凌,心中总是有所亏欠。
毕竟,自他登位以来,云丞相处处辅佐,先皇还在位时,待云凌如知己,如兄弟。
他不得不顾念先皇,亲自起身,下了台阶去扶云凌,“丞相乃朕肱骨之臣,朕自然不曾有丝毫疑虑。”
云凌受了皇帝那一扶,转而又轻描淡写道“臣总还是避嫌为好,自明日起,请陛下允许臣禁足家中。”
见云凌这态度,徐胥成反倒是彻底没了疑虑,“朝中大事还需要丞相,丞相何必如此呢”
“陛下既然信任臣,那就将臣留在皇宫,臣守在陛下身边,既可以洗了与雍勤王勾结的嫌疑,又可以辅助我皇。”
当即有人反驳大呼“陛下,不可,若丞相心怀不轨,留在宫中岂不为大患。”
云凌一计刀眼飞出,“老夫年过六十,还有什么力气提刀,陛下若还是不放心,就时时刻刻派侍卫跟着。”
云凌死都不认,前段时间提着把大刀要砍徐胥野的人是自己。
云凌话都说到这份儿上,徐胥成哪有不应的道理,更何况,他心里不乏筹谋,若他那三皇兄真要谋逆,杀到皇城脚下,丞相在自己身上也好做谈判的筹码。
他心里自以为是的精明的很,却听的李日升匆忙的禀报。
“太后突然昏迷,太医院的太医都随侍左右,说是情况不好。”
李日升伏在徐胥成耳边说的,本意是不想扰乱朝堂臣子的心,但徐胥成过于沉不住气,当即大呵,“摆驾,去坤宁宫。”
这般急切,臣子们都是人精儿,自然猜到了坤宁宫出事。瞬间,乱作一团,太后党羽强大,几乎算是把持了一大半朝堂,太后一出事,顿时失去了主心骨。
云凌浑若未觉,率先出了金銮殿。
那蠢皇帝不会动自己,他明白的很,徐胥成还不如一只纸老虎,太后才是背后的大狐狸,对待他,三言两语就糊弄过去了。
他步伐一再加快,眸色发沉,面上一片肃然,使得沿途的侍卫都不敢擅自阻挡。
一路畅通无阻,等他立在先帝的菊秋堂面前时,还是不免手心湿了一大片。
菊秋堂破败荒凉,一把巨锁横在朱红门上,蜘蛛网完完全全堵住锁口。
此地是先帝生前最爱之地,甚至于驾崩的前几日,一直歇息在此处。
菊秋堂传言是先帝某个贵妃仙逝居所,但云凌知道,并不是什么宠妃,而是先帝的亲生母亲的寝宫,那个他一向不承认的出身卑微的母亲的寝宫。
菊秋堂一直少人清理,哪怕先帝在时,为了不被人编排出身,也一直不敢叫人兴修此处,以至于这才不过两年,便成了这幅样子。
云凌在门前站了好久,他知道,里面有个东西,为了他那便宜女婿,他必须拿到不可。
作者有话要说小野子为了儿子能给自己多养几天老,还是要再挣扎的一下的
云凌便宜女婿,还得我倒贴,啧啧啧感谢在20200426 12:21:1720200428 00:00:5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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