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摔在地上,听见苏竞的怒吼声半是近半是远的飘了过来。
“你除了嫁人还能有什么作用”
“莫不是京中赋闲的浪荡子们叫你几声才女你就真当自己有什么才干了哼。”
从小到大连受过最严厉的处罚也不过就是被爹爹训几句话,苏竞那一巴掌打得苏诗兰在地上爬都不起来。
苏竞却当苏诗兰是在矫揉造作地装死,抓起她的衣领就把她提了起来。
“你就是我苏家娇养的花,没了我苏家的供养,你以为你能自食其力的活下去”
脸上是苏诗兰从未见过的阴冷表情,苏竞狠戾道“你要有那个能耐就滚出我苏家自己谋生,别动我苏家一分一文。但凡你再碰我苏家一针一线,你就生是我苏家的人,死是我苏家的鬼。”
“行了,你怎么选滚出去,还是继续做我苏家人”
苏诗兰哪里想过这些
后院之外的世界于她而言除了常去的女学、诗社与佛寺之外全是陌生的。而未知的东西最可怕。
苏诗兰第一世被孟清和一剑穿喉时不过二十一岁。重生后的第二世也不过刚活过半年。要二十二年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出去外面独自生活务工,还不打算给她任何缓冲与适应的机会。苏诗兰直接被苏竞吓懵了。
见苏诗兰不回话,苏竞也像是早就想到苏诗兰不可能选择自力更生那样把苏诗兰扔回了地上。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既然你什么都不会,那起码为了苏家老老实实地做好孟清和的正妻。”
苏诗兰已经记不起那时自己听完这些话后的感受了。她匆忙从铜镜前起身,像是要抛开脑中这些回忆那样快步走到房间的门口打开了门。
“师诗兰小姐。”
一开门就见到沈路着实吓了苏诗兰一跳。
等她发觉坐在门口的沈路还穿着昨日的衣物,衣物上皱褶颇多后才惊觉沈路这是在替她守门,他很可能一夜未宿。
“沈公子您这是”
苏诗兰既感动又难过。
感动的是这位来历神秘的沈公子三番两次出手救她,就连昨夜都顾及到这客栈靠近三教九流的城西而彻夜不眠地守着她。
难过的是她这样一个什么都不会,甚至连住宿钱与衣裳钱都是娘亲代为垫付的窝囊废实在对沈公子无以为报。
“无事。”
沈路迅速从走廊上起身,随手拍掉了自己衣裳上的灰尘与皱褶。
他会坐在门外是因为门比墙薄,透过门他能清楚的听到师姐发出的任何声音不管是梦呓还是呼吸
顺便一提,昨夜师姐在睡梦中发出的轻声啜泣实在是太可爱了,害他心如猫抓,差点忍不住进去吓唬吓唬师姐,对师姐做点过分的事情,让师姐哭得更大声一点。
不过他也就只是想想,毕竟弄哭师姐是要掉师姐好感度的。他好不容易才在师姐的面前把好感从“见过面”刷成“熟人”,暂时还没打算做掉师姐好感的事情。
“我与常人不同,只需入静即可恢复体力。不睡一、两个晚上也不会疲倦。”
微微的晨曦里沈路的笑容清新温暖,苏诗兰难免看呆了一秒。
她活到现在,亲近过的异性包括父亲、大哥和小弟在内,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第一世孟清和不愿意“玷污”她,第二世孟清和嫌她恶毒,认为看错了她而疏远她。于是乎哪怕有两世婚姻,她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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