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家丁强行在小巷中开道,恶声恶气地要百姓们离开。不少百姓都被吓得匆匆逃出小巷,却也有那好事者躲在墙角后头偷听偷看。
像是站在靠近城西的土地上都会被脏了脚。命家丁清了场之后苏竞才板着一张老脸下了轿。
“父亲。”
苏诗兰见了苏竞,只是略一福了福身。
苏竞见她荆钗布裙却依旧如此不逊,顿时更加恼火。但这里并非丞相府,苏竞也不是那种轻易会给人落下话柄的蠢人,所以他板着脸眯着眼,并不开口。
苏竞不开口也有的是人帮他说话。苏纲是苏竞最小的庶子,今年虚岁十五。
沈路刚从丰悦客栈里出来就见苏纲人模狗样地朝着苏诗兰吠道“姐姐莫要再在外头丢人现眼了你可知你这些天害爹爹遭了多少人的非议害我们苏家丢了多大的面子要不是陛下慈悲,爹爹又在陛下面前为你开脱,你以为你当堂悔婚还能不受任何影响”
“姐姐万不要占着有爹爹和苏家为你遮风挡雨就胡说八道你可知外头有多少学子都在议论你昨日那番自以为是的言辞今日就连宫中的陛下都听说了你的轻狂并为之震怒”
说罢苏纲一指苏竞脑袋上那被包扎得十分夸张的伤口“姐姐可知爹爹额上的伤从何而来那便是爹爹替你受的天家之怒身为女儿大逆不道身为女子妄议朝政姐姐我的好姐姐你怎么能如此不忠不孝置爹爹、置我们一家于泥泞之中”
苏纲唾沫横飞、面色红润。有他这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在前,周围人看待苏诗兰的眼神都变得幽深了许多。
李朝重孝,“孝”字当前就是你有十分的道理也能变成没有道理。苏诗兰和其他大家闺秀一般,也是打小就接受子女应当孝顺父母长辈的教育,并将孝道铭刻在心的乖顺女儿。
苏纲这话要是放在苏诗兰前世,苏诗兰定然是听不过半就会羞愧至极、自觉对不起爹爹与苏家。
然而
苏诗兰前世斗不过双剑合璧、夫妻不,夫妾同心的宁诗画与孟清和。她担心历史重演、苏家又走上第一世的轨迹,便把第一世孟清和如何配合英宗斗倒苏家,致使苏家覆灭的详细告诉给了父亲苏竞以及大哥苏立、小弟苏纲知道。
苏诗兰想过亲大哥苏立还有特别巴结自己的小弟苏纲未必会相信人生重来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却没料到自己会因为说出重生前的事情而被人当成满嘴胡话发了疯。
起初苏诗兰还傻兮兮地试图证明自己没得疯病,后来她才意识到她有没有疯病、她说得是不是事实对苏竞来说一点儿都不重要。
苏竞从苏诗兰的口中得知了英宗对苏家的企图。于是苏竞先一步行动,占据了主动权。他用这主动权与孟清和,又或是透过孟清和与孟清和身后的英宗达成了协议。英宗或是孟清和与苏家各退一步,彼此的关系又找到了新的平衡点。
苏诗兰知道太多不必要的东西,还名声尽毁没法再为家族带来更多的利益。她活着就相当于一个定时炸弹还在倒计时,所以被软禁了一段时间后她被处理掉了。
丞相府是苏竞的天下,苏诗兰被处理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便是说即使处理苏诗兰的命令不是苏竞亲自下的,苏竞也是眼睁睁看着女儿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而不过问。
苏诗兰第一世是想为亲人报仇才会偷藏瓷片试图刺杀证明苏家有罪的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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