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十分机敏。她在琅琊老宅中追狗爬树样样都没少干。也是后来她情窦初开,又听长辈说公子们都喜欢那娴雅温淑的女子,这才改了性子去学刺绣女红,持家掌中馈。
这会儿白氏不想再见苏竞那张令她生气的老脸,她便拿床单系到一起,再从窗户垂到丰悦客栈后院中,作出一副她顺着床单从丰悦客栈溜了的假象。实则白氏人就在隔壁苏诗兰暂为歇脚的客房里喝茶并听着苏竞咆哮着让家丁去附近找人。
苏竞这要是在追查一个男子,他必定会下定包围客栈,连一只蚊子都不要放走。然后再慢慢清查整间客栈。
可这会儿苏竞想找的人是白氏,在他的印象里白氏不会有这种假作逃跑的脑子,更不会有作假后还坐在隔壁喝茶的胆子。他宁肯相信白氏真头脑一热,什么形象都不要地就靠几条床单跑出去了,也不会相信白氏有勇有谋,就在隔壁看他的笑话。
在丰悦客栈附近找白氏的丞相府家丁自然连个影子都没找见,回丞相府请苏立的家丁也没把苏立带来苏竞前脚出门,苏立后脚就去了礼部,说是还有公务尚未处理。
家丁据实以报,苏竞反手就给了那家丁一巴掌“立儿不在你难道不会让王氏抱着轩哥儿过来”
听到王氏和轩哥儿的名字,白氏真是恨不得冲出去骂苏竞臭不要脸。
王氏是苏竞的儿媳,四个月前刚为苏立生下嫡长子。去年王氏还未有身孕时就跟在白氏的身边学习如何掌管丞相府的中馈。白氏不在府中的这些日子,想来丞相府里大大小小的事务全是王氏在操心。
王氏一向聪颖好学又勤快嘴甜,才四个月大、软嫩得跟个白团子似的轩哥儿更是白氏心尖尖上的一块肉。
想到苏竞为了他自个儿不光利用他的嫡长子,还打算利用他的儿媳妇与嫡长孙,白氏真是气得牙痒痒。
不过气归气,想到儿子媳妇与孙子,白氏又觉得心酸。
她要真回琅琊的白家去了,儿子媳妇与孙子怎么办先不说苏竞会不会不让她见儿子媳妇与孙子,她总归不能让儿子辞了官随她回琅琊去。
要是她回了琅琊不再进京,那她是不是今后一辈子都要再见不着儿子媳妇、孙子还有人在宫中的长女了
白氏郁郁,想着想着就掉下泪来。幸好隔壁间的苏竞因为这番折腾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他担心自己再不去衙门解决断缘书的事情,看在别人眼里就是他这个当爹的向苏诗兰那逆女服了软,因此暂时放弃了让嫡长子劝说白氏,转而赶往衙门。
京兆尹收到苏诗兰的断缘书时差点儿没从太师椅上一屁股滑坐到地上去。苏相可是百官之首他一个小小的京兆尹在人家面前就跟只蚂蚁似的搀和苏相的家事他怕不是想被苏相记恨到死
话虽如此,京兆尹也不敢怠慢了苏诗兰与苏竞。
“有此逆女不如没有这断缘书陈大人速速收下罢”
见苏竞说得大义凛然,京兆尹只好讪讪地接过断缘书,又流程性地对苏诗兰强调了断缘这件事的严肃性。
“苏大人说得是。与其有一逆女,倒不如没有。陈大人还是随了苏大人的心意吧。”
苏诗兰都这么说了,京兆尹哪里还有话说
两份断缘书很快就盖上了衙门的大印,自此苏诗兰不再是苏竞嫡女,亦不再是苏纲之姐。
出了衙门,苏竞甩袖上轿。苏诗兰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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