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连这样,她都不愿意来看他吗
疼,太疼了说不上是身体的冷热交替原因,还是心脏间的抽疼,又或者两者皆有。
闻特助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郁北弦身子不住颤抖,可他却死死咬住下唇,额头豆大的汗珠一颗颗滑落,竟连一声痛苦都没喊出。
“总裁,总裁”他慌忙走过去探了探他的额头。
烫的要命。
“您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我现在就打电话让私人医生过来。”
“不”郁北弦艰难出声,“不许乔乔”
可闻特助现在哪还听得下他这些,毫不犹豫给私人医生打了电话。
后者匆忙赶来,但郁北弦却像是死了心不让他们看病似的,愣是一点都没让他们靠近。
忙活了半晌,连个体温计都没夹进去,私人医生急得满头大汗。
闻特助皱紧眉头,郁北弦嘴里还在不停呢喃着“乔乔”。
他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对私人医生说了句“继续想办法给他治病”后,拿起车钥匙就往外面跑。
“欸这”私人医生看了看他离去的背影,又将目光移到床上死活抗拒他们接触的郁北弦,擦了一把汗,继续任劳任怨想办法给他看病。
天色已晚,舒南乔终于处理完黄总的事情,和父母一起从集团内走出来。
突然,一道高大的身影拦住了她的脚步。
“舒经理,请你跟我走一趟。”闻特助说。
舒南乔和父母一起顿住脚步,问道“干什么”
“总裁等你等到现在,他高烧不退却拒绝任何人的靠近,我们现在不能给他看病,只能请你的帮忙了。”
“怎么会这样我不是已经让斯年哥去过了吗,他怎么这么任性。”
“他现在真的很严重,你要再不过去他可能就真出事了。”闻特助说“就算你跟总裁分手了,也不能真的这么冷酷无情吧。”
他面上的焦急做不得假,舒南乔沉吟片刻,很快作出决定,扭头和自己爸妈说了“爸妈,我跟他去看看,你们先回家吧。”
舒父舒母也听到了现在的情况,说“好,你赶紧去,别真出什么事了。”
她匆匆跟着闻特助走了。
别墅内,床上。
郁北弦眉头紧锁,紧紧抱住自己,双臂固若金汤,固执而又倔强,沈城任凭私人医生使出七十六计也没能掰开一点。
“唉哟,总裁,我的祖宗啊,求求你就让我量一下体温吧。”私人医生已经四十多了,现在却被郁北弦逼的快哭了。
舒南乔进门后就看到这幅场景。
“我该怎么做”她冷静地问闻特助。
闻特助请她来也只是为了安抚郁北弦,可他现在昏迷不醒,就算她来了他也看不到啊。
看到他眼里的犹豫,舒南乔立马反应过来“行,我知道了。”
闻特助不理解她在说什么,却看见她直直朝郁北弦走去。
然后轻拍了一下私人医生的肩膀,从他手中拿过体温计“让我试试吧。”
“这”私人医生迟疑不定地看向闻特助,后者缓缓点了点头,他才终于让开。
舒南乔坐到床边,试图拉开他的被子。
郁北弦力道却大的出奇,任她无论如何也没把被子拉开一点。
她无奈,只好放弃了强攻,将手放在他脸上拍了拍。
“郁北弦,是我,我来了。”
郁北弦不停晃着头,薄唇紧抿,额头上青筋爆出,似乎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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