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南乔冷哼一声,撇开头不理他。
她偷睁开一只眼期待的瞄向他,结果他愣是一次头都没扭过来,走了。
愣头青
舒南乔觉得他早晚有一天会把自己气死,但她又不想把这种问题跟别人讲,未免太没面子了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婚期将近,她患了和许多婚前夫妻一样的病,恐婚症,特别是郁北弦一直不肯回应她“爱不爱她”的问题,更让她内心恐慌。
甚至在思考自己当初答应他的求婚是不是太莽撞了,也许自己应该更加深思熟虑一点。
她越想越烦躁,将自己的头发挠成鸡窝,最后决定打扫卫生。
一般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应该多找点事给自己做,这样烦恼就会被抛之脑后。
反正保姆今天刚好也不在家,说干就干,她找到抹布就开始擦。
但她哪干过什么家务啊,根本没留意到自己擦过的东西上全是痕迹,只觉得抹布上都是怪味儿,眉头紧皱,一边捏着鼻子屏住呼吸,一边两指掐着抹布草草擦了一两下完事。
到郁北弦书房门口的时候她突然顿住了脚步,犹豫片刻,还是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平日里她也不是没有进过这里,但大多都是和他打情骂俏,偶尔会一起办公,这还是第一次她如此认真的观察。
郁北弦有洁癖,舒南乔觉得他还有轻微的强迫症,每一列书都被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一起,就连书名字数都一模一样。
桌子上的东西更是井然有序地放在各自的位置,笔管的颜色全是黑色。
该死的强迫症。
想起今天他对自己的冷漠她就气不打一处来,走进去擦桌子时故作不经意用手肘推了推文件的一角,然后又接着以同样的动作把笔拿出来随意放到桌子上,椅子也故意往后拉了拉。
做完这一切,她自得地拍了拍手,等他回来,逼死强迫症。
她拿起抹布准备转身离开时,余光却不经意瞟到了在一排书架里截然不同的小本。
它还被放到了最中间,想看不见都难。
郁北弦怎么会犯这种粗心大意的错误
她微微蹙眉,将其拿出来。
这是个牛皮本,约有她巴掌大小,看起来有些年代了。
她下意识想将它放回去,但不知怎的,手到了货架旁又鬼使神差地转了回来,莫名其妙打开了它。
犹如打开塑封千年的历史一样,上面的内容却很简单。
20xx年4月21日
今天她生日,我不知道为什么在国外依旧能听到她的消息,仿佛阴魂不散。
8月10日
我撒了最大一个谎,在他们逼问我还喜不喜欢舒南乔时,我灌了口酒,借着酒意状似云淡风起地说
“舒南乔我对她没有任何性趣。”
看到这里时,舒南乔微微一愣,原来郁北弦竟然有写日记的习惯她怎么不知道
她又接着翻下去。
20xx年11月23日
我居然在点名册上又看到了她的名字,还因此忍不住点名看是不是她,呵,我到底在想什么呢
11月24日
我没看错,居然是她,真的是她。
为什么要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12月31日
这一次,我再也不会放手了。
你是我的,属于我的,独一无二的乔乔。
20xx年2月14日
突然觉得,能这么一直看着乔乔也足矣。
20xx年7月31日
今天,乔乔又问我到底爱不爱她了,我没说出口,我看到她眼底布满了失落,可她很快转移了话题。
余光中先生曾说过一句话
别问我喜不喜欢,我余光中都是你。
送给你,我的乔乔。
舒南乔看到这里已经泪流满面泪水打湿了薄薄的纸,也晕染了铿锵有力的字体。
而在这时,门突然被打开,门口站着的男人嘴角噙笑,逆着光朝她伸出了胳膊,他说
“乖,抱抱。”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18点应该还有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