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珠住的寝室离校门口并不远,等她抱着氧气袋出来的时候,那辆路虎已经停在路边了。
沈迦誉靠在车上,手里拿着烟盒,似乎要抽烟,看见朱珠又把烟盒扔了回去。
路虎在首都并不算什么扎眼的豪车,但男人气质相貌实在打眼,引得路过的学生频频扭头去看。
朱珠坐进去。
她不怎么想和他说话,沈迦誉也没没话找话。
只是视线偶尔落到他扶着方向盘的手腕上,看到那条破旧的绳子,忍不住觉得有些熟悉。
好像在哪儿见过
到了花鸟市场,朱珠跟着他走进一家店铺,老板一看见他就笑了,“来退货的吧我就说送小姑娘乌龟不行,小女孩喜欢乌龟的不多”
本来已经准备好和店主batte的朱珠瞬间扭头。
沈迦誉一点被戳破的尴尬都没有,相反,语气还有点控诉“这不是因为小孩儿一直不搭理我,有点伤心,所以想找机会和我们猪猪多数几句话么。”
――
自己是不是对他太过分了
从花鸟市场回来,朱珠好几天都在想这个问题。
毕竟,小时候他对自己挺好的,而且除了在国外的九年没理自己,也没有别的大错
唉
她趴在刑法书上,叹了口气。
“朱珠,你这几天怎么不准备辩论赛了”苏里问她。
以前朱珠每天都特别忙,不是教室就是图书馆,很少呆在寝室。
朱珠趴着没动,回答“我退赛了。”
“啊为什么啊你之前不是赢了吗”
“嗯,赢了才退赛的。”
“你就是为了搞掉那个许什么的吧”
苏里只是随便一猜,没想到朱珠真的应了,“嗯,我就不想让他赢。他以后参加什么比赛或者节目,我还报名。”
苏里瞬间搬着凳子跑过来,“跟我说说,你俩有什么爱恨情仇”
“没有,我就是讨厌他。”
“说说嘛”
“没有。”
不管苏里怎么问,朱珠都不肯回答。
“好朱珠,姐姐请你吃棒棒糖。”
苏里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个棒棒糖递给她。
“吃了也是没有。”朱珠不客气的接过,放到嘴里一咬,突然啊了一声。
“怎么了”苏里吓了一跳。
朱珠捂着腮帮子,眼泪都快出来了,“牙疼。”
刚才咬糖的那一下,疼到眼前发黑,现在左边半个下颌都还是麻得,连太阳穴都在抽搐着疼。
苏里“你不会是要长智齿了吧”
朱珠“”
――
下午,朱珠给朱岩打电话,“哥,你送我去医院吧”
朱岩“什么情况怎么突然要去医院”
“我突然牙疼,不敢吃东西。我同学说我可能要长智齿了。”从刚才开始,到现在,一直隐隐作疼。
“明天行不行我今天没空。”
“可我现在就疼”朱珠有些生气了,而且她还没吃晚饭呢。
“那让你同学陪你去”
“我同学又没车”
顿了一下,她泄气,“算了,我自己去。”
朱珠挂了电话带上手机出门了。
她站在校门口,正准备打车,一辆熟悉的路虎开过来停到她面前。
车窗落下,露出男人清隽的眉眼。
他不知道是不是刚从工作的地方出来,白衬衫西装裤,还戴着一副金属边框眼镜,莫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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