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姿态优雅的喝了一口茶,“然然,这次酒会上参加的人身份都是未婚。”
她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如果有人想,是可以去找你的。”
门铃被人按响,造型师登门拜访。
同样今晚刚回国的曹天海一脚踹开傅至深办公室,“傅总,你怎么还在加班”
他絮絮叨叨的“我他妈的让你给我接个机怎么这么难我给你发的微信你看了吗”
指尖停在文件上的傅至深回“没看到。”
“那我给你发的短信呢”
“也没看到。”
“操那怎么不接我电话”
“工作,静音。”
“你他妈的”曹天海被气得脸色发青,心想信了你的邪。
他被气得大口喘着气,见傅至深看都不看他一眼,只能自己在沙发上坐下,办公室的沙发太硬,坐着不舒服,他又叽叽咕咕的抱怨了几句。
不过他在这自言自语了半天,傅至深就跟聋子一样,一句都没接。
曹天海嘿嘿笑了一声,四仰八叉的靠在沙发上“傅总啊,你是不是没收到简家那小子的请帖”
傅至深听到简家两个字,总算抬起头看向曹天海,不过他也知道曹天海说的绝对不会是简然。
别看曹天海一副人五人六的模样,明明年纪比简然还要大,但是只要一见到简然,一句“简哥”立刻脱口而出,比见到自己要乖多了。
不过私底下,他对简然倒是都直呼其名。
“什么请帖”傅至深的表情有些疑问。
曹天海从怀里扒拉了半天,掏出一个皱巴巴的请帖“这个请帖我收到的时候差点笑出声,竟然发给我表面上说是年轻人的聚会,但我问了一下收到请帖的,发现一件事儿。”
他神秘兮兮的看向傅至深,语气恶劣“收到请帖的全都是单身”
“这酒会给谁举办的不言而喻吧”
曹天海看着傅至深陡然冷下来的脸色,贱兮兮的笑了起来,“求爷啊,反正小爷也没打算去,你求小爷一句,小爷就把这请帖让给你。”
傅至深从办公桌后站起身,他眼眸很黑,跟深海似的幽深。
曹天海这话似乎并没有将他激怒,他不紧不慢走到曹天海面前站定。
吊儿郎当坐着的曹天海却感受到一股风雨欲来的危险,他连忙坐直身子,警惕的看着傅至深。
傅至深“几点”
曹天海看了下手表“八点,现在七点半。”
“走。”傅至深转身,言简意赅。
曹天海愣了下“去哪儿”
傅至深用手拨弄了下西装上的银色袖扣,语气平静“相亲。”
曹天海见他已经走到门口,又很狗的开口“你求我呀”
傅至深一只手放在门把上,听到这话缓缓转身看向曹天海。
他五官轮廓深邃,眉目偏冷,一双眼睛又黑又沉没有一丝情绪,身后仿佛有什么强行压抑的情绪即将破水而出,择人而噬。
曹天海对上这双眼睛,打了个激灵,他立即站起身,口风一转“爷求你去,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