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我名字了,你知道吗嗯”沈屿勾了一点嘴角,帮深深把搭在脸上的一缕发丝别至耳后,“危急时刻,就想起你老公了”
话音刚落,他仿佛被一道光劈中。
前世,深深发生车祸时,也是第一时间给他打了电话,那会的她伤得很重,拨通他电话后,甚至连话都说不清。
那时,他已经找了她三年,以为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她时,忽然接到了她的求救电话。
他的深深,前世今生都算得上孓然一身,唯一的爱与依赖都给了他。
“只要你好起来,什么要求我都答应。”沈屿将深深的手捧起来,仿若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放在自己的嘴边,轻轻地印了一吻。
齐战进来时,就见到这样一幕温柔的画面。
他敲了敲门,沈屿却并没有避嫌的意思,依然握着深深的手,深情地凝视着她,没有将余光递给齐战的意思。
齐战不以为意,在病房的沙发上坐下,开始汇报“头部有个擦伤,流了些血,身上也有几处,不过都不严重,修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关于她昏迷”
顿了顿,齐战看向沈屿,道,“不知道是不是跟她十三岁的车祸有关。”
沈屿心头一跳,终于抬眸,看向齐战。
“创伤后应激障碍。”齐战自顾自将未完的汇报完成,“结合现场她的反应,张院长觉得她昏迷有可能是因为这个,当然,只是猜测。”
沈屿收回目光,看向床上的深深。
“手续都办好了,我去调查撞车事件了。”齐战起身,将这一方空间留给两个年轻人。
病房门被齐战贴心带上,安静的空间里,只有病床上方的点滴在缓缓滴着。
沈屿望着病床上的女孩,眼里是藏不住的心疼“不是十三岁,是二十六岁,对吗”
是前世二十六岁,她带着晚晚回国时的那场车祸,给她留下了巨大的心里阴影。
回答他的,是深深的来电提醒。
电话是竞赛老师打来的,问她怎么没来参加复赛,沈屿简单交代了下去不了,就把电话给挂了。
连竞赛老师在那头咆哮着,问他是谁,沈屿都懒得理。
他将深深的手机静音后,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两眼。
吃瓜群里,关于深深没去参加竞赛的讨论已经999了,小群里,齐超也在用表情包问他,知不知道深深是什么情况。
毕竟,林深深是最有望冲出突围的选手,得到全校师生瞩目不足为奇。
沈屿猜测深深的情况,周一肯定不能去学校的,就直接给小海主任拨了个电话。
“沈屿你又犯了什么事”小海主任语气不善。
沈屿不予与他理论,公事公办地交代“我给林深深请几天假。”
“林深深”小海主任立马警觉起来,“你把她怎么了她现在在哪”
沈屿烦小海主任每次像审犯人一样提问他,耐心耗尽,扫了病床上的深深一眼,语气极冷地回复“睡了,在床上”
说完,他烦躁地掐了电话。
再次坐到林深深床边,沈屿蹙了下眉,好像哪里不对
你把她怎么了
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