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
呵呵,职业道德。
是啊,现在她们之间也就只有职业了。
又是潺潺水流响起,扰乱了谁的心弦。
楚念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半天没有动,末了,不知过了多久,她轻轻的叹了口气,从脖颈间抽出连洗澡也不会摘下的项链,项链的尾端,缀着一枚闪着淡淡光泽的戒指,她拿起来,在唇边轻轻的吻了吻。
当天晚上,阮悠然失眠了。
“失眠”这个词,对于她这种曾经一沾枕头就睡得像是猪一样的人,太过少见。
只是最近,她早就习惯了。
她蹑手蹑脚的起身,尽量不发出声音,裹了一层被子,阮悠然打开房门去了天台。
天台的风有些微凉,月色之下,一切都显得那样的萧瑟。
开了一罐啤酒,阮悠然一边喝一边晃着脚丫,俯身下就是灯红酒绿繁华的大都市。
我不敢对你许下什么诺言,只是这一世,我会把我能得到的最好的全部给你。
我迫不及待的要拥有你,一天也不能多等。
我幻想过跟你的很多十年,可是,都没有了。
眼角的泪不知不觉间顺着脸颊滑落,阮悠吻了吻从无名指上摘下来又脖颈上戴着的戒指,然抱紧自己,只是抱的再紧也暖不了那颗冰凉的心。
半掩着的门外,楚念靠着冰凉的墙,睫毛轻眨,闭上了眼睛。
牛导叼着烟,压低声音问“到底什么情况你们俩”
她虽然和楚念不常见,但是当年毕竟是一起打过戏的,她知道这个女人要强独立,甚至真的跟外界传闻的一样,对任何人都有着防备和冷漠,如今,她这是在为了阮悠然神伤
楚念不说话,眼眸里却挑染起丝丝雾气。
这下可惊着牛导了,“你俩到底什么情况”
楚念不说话,她盯着牛导看了半响,叫了一声“姐。”
牛导一哆嗦,吓得烟都烫嘴了,她颤颤巍巍的“别别,念念,有事儿你说话,别这样,我害怕。”
“我跟你认识也快十年了。”楚念幽幽的说,她看着远处的阮悠然“这些年我有一个秘密难以开口。”
牛导瞅着楚念那纠结的样子,赶紧说“这么难开口可千万就别说了,内什么,我困了,要回去睡觉了。”她打了个哈气,伸着懒腰要往回走,牛导脑袋的可转得快,楚念是什么智商什么水平她再清楚不过了,她会没有什么原因的跟自己敞开心扉这种难以开口的秘密,可千万不能听,好奇害死猫。
楚念淡淡的“既然累了,早点休息吧,我会尽量克制不影响节目的拍摄。”
牛导的脚像是被黏在了地上,她转过头看着楚念,手捂住胸口“影、影响拍摄”
长夜漫漫。
阮悠然调整好心态回到房间的时候,楚念的床位却空了。
她盯着看了半天,摇了摇头。
跟她无关不是么
人家楚影后大半夜的出去,不管是见情人也好,还是见阿猫阿狗也好,都是人家自己的事儿。
呵呵。
阮悠然躺在了床上,在脑海里幻化了无数的画面。
她到底出去干什么了
难道真的是见什么年轻貌美的美少年或者美少女
今天的月色这么好,她们应该聊得很开心吧会不会拥抱在一起,会不会
几乎是一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起来,大家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