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去。
这张嘴它不受控制,又被原身不知哪儿冒出来的本能控制。
不是,所以嘉德罗斯你对友善这个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你们大佬都是这样表达好感的吗
“嘉德罗斯,我们在副本中。”格瑞提醒道,他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左脚往后移了小身半步,身体重心微微下沉些许。
“哼,那又如何”我开口就接,然后猛地反应过来,差点没咬到舌头,“我是说,我知道。”
格瑞没在意我前后语不搭,“我们没必要进行无意义的战斗。”
对,我也觉得。
允许我再一次在心底吹爆格瑞,他是个好人,不接受反驳。实在是太太太通情达理了这种时候就该顺着杆子往下跳绑着石头往下跳
我好像绑成了热气球。
“切,一个副本也配”不妙,我立马捂上嘴。
嘴求你别皮了,再皮就要翻车了。
好在此刻系统很看不懂气氛在我们面前各弹出一个组队窗口。
真的,这是我第一次感到凹凸大赛的温暖。
在副本正式开始前请参赛者先组队哟一个机械音这么说道。
我当机立断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摁下了确认键。格瑞见了,有些惊讶我猜的,我从他表情中根本什么都看不出,格瑞面瘫这个人设稳的一逼。反正他最终没说什么,沉默着点了确定。
现在的情况能合作是最好的,再说格瑞原本也是这个意思。
危机解除,都组队了,总该安全了吧。
至于外面虎视眈眈的雷德和蒙特祖玛,见鬼去吧,反正也是副本结束后的事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说不定我多耗点时,他们等的无聊就走了。
我拉开湿哒哒贴在脖子上的围巾,爬上了岸。位于这种地理位置的潭水,自然是寒冷刺骨的,不过嘉德罗斯当然骨骼清奇,根本不觉得冷,但不管怎么说浑身湿透还是不太舒服的。
腰间那根围巾吸了水,沉沉缠在腿上,妨碍行动,我下意识去扯想弄下来掉下来的时候我可是决定丢了它,结果扒拉了半天都没弄开,也不知是怎么个构造。
新仇旧恨使我怒从心起,今日诸事不顺就算了,连条围巾都给我过不去我还不信了
直到我对上一双古潭无波的紫罗兰色眸子,我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行为有多么幼稚,简直像个没得到心爱礼物孩子赌气般的泄愤行为。
啊好像一不留神又崩皮了
没事,我才九岁我给自己做心理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