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碎片才能提取出有用的信息不过,您这是何意呢格瑞大人。”
鬼狐略微偏了偏头,烈斩正横在他脖子旁,不到一厘米的距离,令刀上的寒意轻易侵入皮肤。
“是你吧。”银发紫眸的少年冷着一张脸,暗色落入他眼中,能将人心脏都冻僵的压力就朝鬼狐倾泻而去。
“您指什”鬼狐动作微微一僵。
“少装傻。”格瑞冷冷打断鬼狐,更为贴近的烈斩表明着他不准备在鬼狐身上消耗更多的耐心。
鬼狐不语了,却也撑着不后退。他的表情全部藏于白色的面具之下,格瑞看不到,无从判断眼前这个人打着什么算盘。
但是,那不重要。
在这样冰冷刺骨的威胁感中,鬼狐笑了笑,不急不缓道,“那是意外。在下很抱歉,这个失误让您感到不适。不过,毕竟,我们所图是件足够危险禁忌的事,我也希望合作者足够强。当然,相信以格瑞大人的实力与肚量并不会在意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不是吗”
有恃无恐,形容的就是鬼狐现在的样子。
明明连外貌都要藏个严严实实,想着许多见不得人的诡计,却又对有些方面可以自得的坦诚,比如现在,大大方方承认了自己的算计,还能让这份算计显出个光明磊落的味道。
当真是可怕。
至于他说的话里真占几分,又保留了多少,这又是另一个问题。
格瑞看着他,没接话。
鬼狐是个危险的人,这一点格瑞在鬼狐第一次找上来的时候就知道了,格瑞不在乎这个,他也不需要相信谁。
在绝对的实力压制下,算计并不会有什么效用。前提是,那个处于强势地位的那个人不能有致命弱点。
而格瑞他,目前没有。
对不起。
他想起最后身体中另一个存在的话,他知道,这句话是在对他说。
格瑞并没有其他想法,只是单纯想起了而已。
“没有下次。”
鬼狐的确有有恃无恐的资本,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格瑞都不会动他。
最后,格瑞收回刀,转身离去。
来凹凸大赛的人或多或少都有着一个愿望,格瑞不是,他不求未来,不为现在,他寻求过去。
一个或许没有意义的答案。
一个注定无法改变的事实。
会在拿牛奶的时候突然想起童语是个意外。
现在为止,童语已经消失或者说离开一天,原本这期间他没有想过关于她的事。
格瑞太清醒,他有明确目标,所做的一切行为目的性极强,早就排好的计划中没有考虑无关紧要事情的选项。
比如嘉德罗斯,比如童语。
格瑞不是个喜欢深究无意义事情的人,所以他很快就判定是因为这个场景和那个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正是黄昏,天边半轮太阳终于将浓重的色彩洒到了这块不化冰原上。经过层叠耸立的冰层冰山多次折射,无温的橙光就占据了整个视野。
其实这里每天都差不多都是这样。
那是她在他身体里的第二天。
“哇,真漂亮。我昨天居然错过了,太可惜了。”她很稀罕的抬着头远望,像见到了什么稀世珍宝,末了还要求个认同,“你不觉得吗”
“”格瑞不打算接话。
“闪闪发光的,跟水晶一样。好吧,可能只是我比较喜欢这种风格。”童语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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