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在一起攻击它脆弱致命的一点呢
将雷电集中到一点,使攻击力提升到最强
没有武器的情况下我还没这么做过。
有失败的风险,但只要杀死了它,它就必然会化作数据块消失,我便不再被限制行动。
我只能赌,赌我能成功,赌我能逃掉,赌安迷修不会趁人之危。
真特么刺激。
“野怪”
安迷修开口了,他看了我这边一眼。得到了肯定答案后他停顿了一会儿似乎思索了什么,接着对紫堂陆微微颔首,“在下明白了。”
这个发展不意外。
我周身的气流都开始躁动了,却被接着的声音打断。
“但是”
我惊愕抬眼,正巧看到棕发少年歉意地笑了笑,连眼中都带上了抱歉的意味。
“很抱歉,在下要带他走。”
出乎意料。
那一瞬间紫堂陆的眼神冷到了极点,轻讽道,“我还是第一次知道骑士也会干这种恃强凌弱、夺人所好的事。”
“他并不属于你。况且两位作为召唤师,行为似乎也不太好。”安迷修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鸟怪,紫堂陆模糊的言语下一般人见了多半会联想到是它下面那兽耳孩子做的,但以他的眼力不难判断出那上面的伤是多次撞击所致。从它卧地的扭曲姿势来看,也不像经过了什么缠斗,更像是从高处蓄力冲刺砸到地上。这世上所有生物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能让它做出这种不要命的举动只能是主人下令。
显然,它的主人没将它的命当回事。
“怎么,你想对我们说教”紫堂陆嗤笑。
“不,你们的做法在下无意批判。在下只是想说你们拦不住在下,可以的话在下并不想对你们动手,所以可否请两位就此罢手呢”面对露骨的敌意安迷修的态度依旧温和有礼,他将异色的双剑背在身后,以保护者的姿态挡在了我前面,“造成的损失在下只能以积分补偿了,见谅。”
紫堂陆便知道自己已经没法抓走这只魔兽,几番波折都没能如愿,他的心情着实有点差,有一瞬间他甚至想干脆杀死那只魔兽,谁都不要得到好了,最后还是理智压过了暴虐的杀意。他目前的召唤兽伤重用不了,只靠紫堂林的召唤兽对上第五实在不是个明智的行为。
再说他们兄弟来这个凹凸大赛本就没有任意妄为的资格。
半晌,他跳上紫堂林的龙鹫,也不要积分,冷声道,“走”
解决了我有点反应不过来,安迷修已经转过身来。
他微微皱起眉,我心头一跳,还没来得及提起戒备,冷冽的剑光带着冷意已经从我头上划过。
消散的数据块表示那只被抛弃的龙鹫终于自濒死边缘挣扎的痛苦中解脱。
“没事了。”接着棕发骑士露出微笑,弯腰朝我伸出手。
虽然他表现的足够友好,绿眸就如森林中最纯净的湖,但我还是觉得他之前那一剑跟威慑似的。
我犹豫了一秒,伸出手去握他。软乎乎的手放在少年手心,小小的一只,由于黑色手套的对比,更显得白白嫩嫩,婴儿肥都还未褪去。
我
听声音是能听出自己变小了,可这也缩水太多了吧
我低头一看,细胳膊细腿,感觉也就五六岁的样子,难怪没多少力气。
身上穿的是另一套衣服,有点类似欧式风格,大小正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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