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吗”
常年与各色人打交道,他感受过强者的藐视,敌人的嘲讽,体验过他人的戒备与敌意的视线,也感受过专注的仰慕与全心全意的信赖,唯独没有被人这样看过仅仅能看出并无恶意,却判断不出究竟是什么意味。
我当然不会说,将视线重新放到鬼狐脸上,突然有了新发现,“斗篷压着耳朵不难受吗”
鬼狐头上的帽兜看上去和其他人一样平整,耳朵肯定是完全压塌贴在头顶了。
鬼狐
我想应该是不舒服,毕竟最开始他是放下帽兜的,所以是因为我么没记错的话狐狸属于犬科,耳朵应该不属于不能碰的敏感部位吧
话说手感真的蛮不错,这样的念头在脑中飞快划过,我诚恳开口保证,“那个,之前我不是故意的,我道歉,我不会再碰了”
鬼狐
不提还好,一提鬼狐就记起来了耳朵被人蹂、躏的糟糕感受了。
“里面的装备是根据使用者各项数据配备出来的最佳搭配,每个人都不同,想看看具体是什么样吗”鬼狐拒绝了沙雕,跳回了原来的话题,声音居然还能稳住最初的模样,不急不缓,温和有礼,不见丝毫异样与突兀。
是个高手。
对方不欲多说我也不会过多纠缠,而对于鬼狐的提议,我虽然有点好奇,但也并未犹豫就拒绝了。
于是我们继续前进。
接下来又经过了能源室、医务室、资料厅,我感觉自己是来旅游参观放,尽职的导游一路上详尽地解说着。
我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等一下,认路我明白,但知道个大概就行了吧还有什么值班警备人员排班,有你在也用不着我来管吧”
连哪里有密室机关都给说的明明白白,心大也不是这么玩的吧。
不怕以后我来搞事么
结果后来我来的时候发现这些都被重新布置了
鬼狐停了下来一时没说话,好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我心跳不受控制快了一瞬,但很快就强行压了下去。
“你笑什么”
在我莫名其妙的眼神中,他终于停下,声音里还残留着笑意,“咳失态了,在下没有其他意思,只是童语小姐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可爱。”
我
啥意思,听听,这是人话吗
“哦,我一直以为组织首领知道什么叫谨慎。”感觉被嘲笑的我面无表情。
鬼狐还是微笑着,“说这些是以防万一,毕竟谁都不能保证不会有意外发生。况且,在下说过相信自己的判断,而我的判断告诉我你值得信任。现在我更是肯定这个判断了。”
行吧,说这份上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鬼狐自己都不在乎,我还操心个什么劲
至于鬼狐口中的信任,才相处一天不到,我只想说那句话我信你个鬼。
“比起这些,你不如先告诉我莱娜的喜好性格”
忠心,能力强,细心,任务执行效率高,性格好,对下属严厉不失关心。
然后呢
然后我就发现鬼狐是色泽纯正如假包换的大猪蹄子,他根本说不出莱娜的喜好
呵,男人。
其实喜好什么的并不影响马甲,我就是想问一下,可惜结果差强人意。
“大猪蹄子你晚饭想吃这个”鬼狐敏锐注意到了这个词,体贴询问。
我
“不,我最讨厌大猪蹄子,见到就想铁锅炖了后丢垃圾桶。”我冷酷无情道。
鬼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