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里他原本看的是
场景却在这时又开始变化,这座沉默而又巨大的宫殿也用着沉默的方式消融于黑暗,不见踪迹。
这些变化我无暇关注,我睁大了双眼。
一眨不眨。
纷乱的光影构成绚烂的画卷。
星河浩瀚。
一如既往月色如水的夜晚,却没有看起来那么静谧。
几乎整片树林都在震动。
巨大的冲击让身体腾空,一同飞起的沙石有些干扰视线。我眯了眯眼挥动巨大的板斧。
利器与坚硬的磷甲相撞,刺耳的摩擦声中带出一连串火花。分开后只在野怪身上留下不到半厘米一道痕迹。
好硬。
这已经是用上所有原力的结果了。
不过这只是试探一击,我主要是借力好在半空中滚到另一个方向。
继续硬碰硬效率太低了,我翻转板斧以宽大的侧面狠狠招呼到野怪头上,对付这种全身是壳的野怪就要像对待螃蟹那样震晕再说。
当然,这么个体积想轻易震晕不太容易,但晕几秒就够了。
我一斧头劈向野怪脚下的地面,令它下盘不稳的瞬间一脚把它踹下了早就看好的山崖。
大块头对大块头当然要拼质量,我跟着跳下去,在重力加持下斧头的威力加强,同时承受了生命无法承受之重的野怪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化作元素块消失了。
我呼了口气,有些忧郁。我曾以为老穿男性已经非常糟糕了,但现在一想,那起码是个人啊,还都颜值不低。而现在,我不知道是个什么物种,身高两米,直径一米有夸张。
前天睁开眼的那瞬间,我脑中响起了背景音乐。
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
我怀疑这个世界在搞我,但我没有证据。
“居然不用合作,没有鬼狐大那个人的指挥,真的靠一个人就可以解决它”裁判球提示音结束之后嘴自己开合起来,惊讶道。
“是啊,你看没事的,别那么紧张。并不一定要考人多,战斗时环境地势都可以利用。再来一次,加油,我会帮你的。”
我拎起地上的武器,本来只是打算象征意义挥挥,但前重后轻的手感让我下意识转了起来,“啪”的一声它就栽回了地上,差点砍到了脚。
哦好吧一不小心又犯老毛病了。
但装x这种事能轻易破功吗,我面不改色,“唔,必要时武器可以丢出去。”
然后身体立马重重点了好几次头,以示认同。
一周前还在朝安迷修请教的我一定没想到,有一天半吊子自己也会去给别人当半吊子的指导教练。
打开终端论坛,关于神秘隐藏怪的帖子还是稳稳占据首页。
五天前鬼狐和我撕破脸,那之后我穿到了其他人身上。
然后,作为“隐藏怪”,我红了。
谣言的源头不明,但始作俑者是谁我不做他想。
不是鬼狐还能是谁
要不是被来了这么一出,我还不知道赛场里有隐藏怪。
隐藏怪,算是初赛中的特殊存在。具体可以用两个词来形容未知、危险。
迄今为止参赛者刷出的隐藏怪不多。相关情报也少得可怜,只知道它们与隐藏副本有异曲同工之处,一样触发条件不明。但相较而言会公认隐藏怪危险度更高。
不难理解,毕竟野怪与参赛者间有天然的敌对关系。我穿雷狮变成猫的时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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