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唤回理智的是在舌尖上蔓延的铁锈味。
像是狂风过境,这间屋子经历了它不该承受的苦难,地板裂了,桌子碎了,家具摆设七零八落,还躺了一地源自裁判球的破碎零件。
身上压着重物,手脚都被控制住了,难以动弹。
而身下,根据触感的回馈大概是躺在被掀翻的沙发上。
至于口中的完全不用凭口感判断是什么了,就明晃晃矗在眼前,想假装不知道都办不到。
我小心松开口试图退开点,挡在眼前的东西就先一步离开了,于是我再一次没做好心理准备就对上了那双紫眸。
太近了,近到能清晰看到沉在厚重暗色中危险而尖锐的东西,现在它们暂收獠牙敛去了锋芒,让人又难以推测他在想什么。
所幸并没有僵持多久,雷狮就率先松手起身。
我这才注意到灯也被破坏了,没人说话,房间被一片静寂的黑暗覆盖。
难以用语言描述的难堪慢一拍抓住了我。
又一次在他面前失态了。
我迟了几秒才从沙发上站起,身体没有受伤的信息回馈,也是,雷狮当然不会伤到卡米尔。
也正是因为是卡米尔,他才会被我
四处看了看,最后无处安放的视线还是落于雷狮右手上。那只多灾多难的手这次在小臂内侧靠近手肘的地方印上了一圈轮廓清晰还在沁血的牙印,雷狮肤色偏白,就衬得那一圈血色尤为醒目。
视觉的刺激让嘴里铁锈味的存在感也猛然加强,我下意识抬手按了按嘴角。
显而易见,我不仅动了手,还在被制伏的情况下动嘴了,还特意挑了没有手套挡住的地方。
可以,我发起疯来自己都害怕jg
不过这么一咬居然就神清气爽多了,运动减压才是王道么
注意到我的视线,雷狮看了眼手臂啧了一声,倒是听不出什么情绪,似乎只是随意一说,“咬人还挺狠。”
我愣了愣,就想起了在楼上他那句漫不经心听着就像敷衍的回答。
家猫吧。
家猫算什么乖巧温驯受人掌控供人消遣的宠物
这家伙到底把我看成什么了
我撇开眼,低声说了句,“我不会道歉,反正你也不爱听,而且”
满地金属碎片闪烁着冰冷的细光,战斗后的气息还在这片空间残留,刺激着还未彻底冷却的神经兴奋。
“是故意的吧。”我移回视线直视雷狮,“我就不感谢你了。”
毕竟是被粗暴拽出去,要么毁灭,要么清醒。
“我承认我目前的确控制不住,我也不说什么保证不会再发生的话了,听起来的确幼稚又可笑。你的合理安排我会听,而且接下来的几天如果有情况,我会及时告诉你,这样就没问题了吧。”
我没看雷狮的反应,低头找了找踩上一旁桌子的残骸,终于拉近了两人间一个头的差距勉强与雷狮视线平齐。
我拽住了雷狮的衣领。
雷狮微挑眉头,没有动。
“现在来说说另一个问题吧,虽然能理解,但你刚刚的做法我还是挺介意的。我记仇,你有个心理准备,总有一天”
将阴云拨开,蓝眸中终于再一次露出了些许曾经的光彩,怒火未熄,伤痛未消,但那里的的确确有着还未被折断的东西。
“我会再狠狠咬你一口 。”
像是看似被驯服的幼猫执着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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