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舒服的气味。
没过多会,走廊那头传来的说话声吵醒了刚刚还在沉迷的我,我离开了他的怀抱,将德拉科缓缓地推开:“再见的时候就得等开学了。”
这个假期应该有很多特别的事情发生,但是即将成为学生会女主席的我,必须要再次回到家族接受训练,不仅仅关于魔法方面的,还有头脑。
伏地魔说,霍格沃茨就是一个小小的政治舞台,这是将归于我统治下的第一个地方,我必须以最至高无上的样子出现在那群反叛者的面前。
伏地魔说,展现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必须得让他们臣服。
父亲也早就对我给予厚望,他认为统治一群孩子并不是什么难事。
我本来想反驳,但我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也没有勇气去反驳,只能点头默认。
趁在人群走近之前,德拉科捧着我的脸轻吻了一口,虽然什么也没有说就离开了。
我望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他看起来十分的孤独与落寞。
“索菲娜,我们已经等你很久了。” 来的人自然是父亲和他的下属们
父亲想要迫不及待的离开这个地方,他差点把嫌弃两个字要写在脸上了。
落井下石。这是我对我和父亲做出的唯一一个比较委婉的评价。
这几天一直和伏地魔呆在一起,导致我必须不断的思考,思考如何去应对,如何去处理,如何去评价。
当初对马尔福卑谄足恭的父亲现在变得跋扈,甚至都认为最豪华的马尔福庄园都容不下他的脚。
而我,我感觉我对德拉科的感情开始逐渐变质了,并不是说不爱了
而是现在这种悬殊,虽同为贵族与食死徒,但是我却被人们捧上了天
德拉科却开始过着要看人脸色的日子。
刚刚德拉科那个沉默的吻似乎也是表明了,他看出来了他看出来藏在我眼底的,对他的深深地同情。
所以德拉科便一言不发的离开。
婚约之所以还能维持下去,全靠伏地魔的强迫,要不然以卢修斯高傲的脾气,再怎么卑微也不能让人这样羞辱
父亲倒是从以前以我的婚约为傲,变成了以我的婚约为耻。
伏地魔是永生的,他当然希望能有一个对他作用巨大且忠诚的战士,而这个战士当然得由预言球里预言的两位诞下。
预言出一男一女的战士不是不无道理的,因为这样我们就可以繁衍
我们的子子孙孙都会为永生的伏地魔而工作。
起初我还并不理解为什么伏地魔会那么重视我和德拉科的婚约,直到后来无意间偷听到了真相之后
只是觉得一股阴寒之前蹿入我的体内,让我一阵寒颤。
又是害怕,又是气愤。
我们是伏地魔的战斗工具,更是他的生育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