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忍不住,举起手中的防狼喷雾,猛然朝那妇人圆胖的脸上使劲喷过去。
防狼喷雾那辛辣刺鼻的味道,立时在空中弥漫。
那妇人被喷了满脸,只觉有如割心一样的疼,当即捂着眼睛在地上痛苦的打滚,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惨叫道“杀人了救命要毒死我了杀人了”
邓盈拍拍那身青年给的黑袍,虽还发着臭味,她却也不在意了,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转过身将手机摸出来放进怀里,又将防狼喷雾捏紧了,看也不看地上打滚的妇人一眼,便微微仰着头,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的往外走去。
她刚出门口,一个男人伸出手,拦在她身前,嗫嚅着开口道“你不能走。”
拦着她的那只手,布满青筋,又粗又壮,掌心手背皆是厚重的茧,一看就知是庄稼人的手。
他穿着一身黑不溜秋的短打,裤脚撩得老高,两块船似的脚板,踩着两只破草鞋。而这个男人的眉眼,同白日里那水中倒影的模样,有些相似,他脸上爬满皱纹,显然已不再年轻。
邓盈立即猜出这人身份,是原主的父亲,她冷冷的望着他“你想怎么样”
男人被她锐利的眼神一鄙视,当即慌乱的低了头,上下嘴唇哆嗦,牙齿磕磕绊绊,艰难的吐出一句完整的话“你跑了吕家不给钱银二娃就上不成私塾了”
见邓盈无动于衷,他又结结巴巴的道“二娃虽是你,后娘,生的,可也算是你亲弟弟,你不能不管他”
后娘弟弟难怪那妇人会对她如此尖酸刻薄,邓盈这才明白过来,闹这么一出,是为了什么,原来还是为了弟弟
呵,邓盈怒极反笑,“管你想让我怎么管啊,爹”
那男人颤颤巍巍的看了一眼邓盈,似乎从她的笑容得到鼓励一样,腰板挺直了一些,也不结巴了,“你肯主动嫁到吕家去,就好了。他家家境殷实,日子过得滋润,每日三餐都有白面吃,你若觉得日子舒坦,还可以想法子克扣些吃食下来,贴补贴补家里,二娃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缺那些好东西吃呢。”
见邓盈默然,他又滔滔不绝的道“吕家说了,只要你肯嫁过去,愿给我们一百铢钱银外加两旦谷子,还肯给二娃找个最有学问的先生亲自教他,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别人家盼都盼不来”
听了这两番话,邓盈此时已是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男人
邓盈长长一叹,既是替原主悲哀,也是替自己悲哀,同样是亲生的孩子,不过多了裆里那团肉,便有全然不同的待遇。他们这些人,真的配当父母吗
“别做白日梦了,我绝不会嫁过去,我现在便去将这门亲事退了。”邓盈冷笑,略微一顿,又漠然说道,“你想让弟弟上私塾,便自己去想办法吧。”
话落,邓盈裹紧了黑袍,抬脚便走。
那男人还想去拦,邓盈将手中防狼喷雾一扬,眸光冷硬如刀,从他沧桑的面容上缓缓扫过,一指地上抱头打滚的中年妇人,狠狠道“你若想跟那个贱女人一样,不妨就拦着我”
那男人闻言,眼神闪烁,上下打量着邓盈,犹豫一阵,终是瑟缩着往后退了退。
邓盈抬腿便走。
而那妇人这时惨嚎道“杀人啦杀人啦各位乡亲千万别让这杀人凶手跑了大家帮忙拦一拦”
周遭立时传来窃窃私语之声,原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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