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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咳一声,邓盈高声道“列位大哥大嫂大爷大娘,是这样的,我同旁边这姑娘打了个赌,比谁长得好看,输的人便给赢的做一月随从,来此呢,想请列位参与参与,亦做个见证”
话音一落,立时引得哄堂大笑,一位矮个圆脸的男子指着灰扑扑的邓盈道,“这还用比吗一看就知道你们二人谁美谁丑了明显就是”说着手指正要指向陈琳的表妹。
陈琳表妹见状自是无比得意,正要自夸两句,却听邓盈打断那人道“慢着,这位大哥,您先不忙着说答案,不妨让我先问上一问。”
邓盈清了清嗓子,便指着那男子问陈琳表妹道“小丫头,在你看来,这位大哥的相貌是英俊还是丑”
陈琳表妹闻言,狐疑的看她两眼,却是琢磨不透邓盈的用意,便上下打量着那男子,老实答道“这人自然是丑了,身高不足五尺,且面相圆润,鼻子歪斜,看上去宛如胖冬瓜,丑陋不堪。”
红包邓盈弯唇一笑,却摇着头道“可在我看来,这位大哥不仅不丑陋而且无比英俊,你看那眉,如剑如刀,你看那眼,如星如月,你看那”
这一通夸还没说完,那男子立时倒戈,鄙视的扫一眼陈琳表妹,便指着邓盈道“你比她好看”
“不可能你是不是眼瞎了”陈琳表妹不服气,尚未悟透其中原因,便气恼的指着那男子骂道,“墙头草”
男子自然不服气,斜她一眼“丑八怪”
“你”陈琳表妹气的直跺脚,似乎想要冲上去跟那男子打架。
邓盈连忙一把拉住她,“别急,再问下一个。”
下一个
下个自然还是如法炮制,又倒戈投了邓盈一票。
随着夸邓盈之人越来越多,那陈琳表妹的脸色也愈发变得难看起来,到了最后散场时,不堪打击,竟然捂着脸哭起来了。
邓盈“”
看着一小姑娘哭得梨花带雨,邓盈于心不忍,颇想安慰她两句,奈何那红包“巧舌如簧”却不是个心慈手软的,偏还叉着腰,居高临下道“哭有何用,胆小鬼,记着从今天开始往后一月,你就是本姑娘的随从了,要听话,明白吗”
那少女立时哭得更惨了。
见她又哭,红包邓盈毫无怜香惜玉的意思,一出手,死死抓住她手腕,便往回拉“走,回府去,给本姑娘做好饭菜后,再哭。”
邓盈这红包活生生一个黄世仁啊
正在二人当街拉拉扯扯之际,突然走过来一仆人打扮的男子,将邓盈拉开些许,低着头对她道“这位姑娘,我家大人有请。”
“你家大人是谁啊请我作甚”邓盈皱着眉道。
这话颇有些粗鲁不客气,那仆从听了立时嫌恶的扫了她两眼,便直起腰,傲然的指了指停在远处的一顶软轿“你去,便知晓了。”
在此朝代,能拥有专属小轿之人,通常都是京中大官,因此邓盈一看那处,便暗暗心惊,这家主人怕是非富即贵。
她正思索,这红包已说道“不去不去,本姑娘犯困,要回府睡觉。”
“这”那仆人皱着眉为难之际。
便听那轿中传来一声略显沧桑的男声“王六,怎么样了”
原来这仆人名叫王六,他擦着额上的汗,当即一路小跑过去轿边,回道“大人,那姑娘不肯来。”
“不肯”轿中人略一沉吟道,“你向她表明我的身份,若再不肯,就此作罢。”
“是。”王六应一声,便又飞快的跑来拦在邓盈身前道,“姑娘,我家大人姓王名允,字子师,乃是豫州刺史。”
“王允”邓盈一惊,听着自己的声音,便发现她似乎能重新支配自己的身体了,动了动手脚,心说这红包效果终于结束了吗便暗暗松了口气,才想道,王允莫不是那个貂蝉义父王司徒
不过细细想来,又似乎对不上,此人才是豫州刺史,那司徒却几乎相当于一朝丞相了,官职相差实在有些大。
略一思索,邓盈决定还是去看看,便微微颌首道“烦请小哥带路。”
那仆从听这一句小哥,心里舒坦了些,便想着提点邓盈道“你这模样,我家大人肯看上你,已是你的福分,要懂得珍惜,别太傲,知道吗”
邓盈“”
小哥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邓盈跟在这仆从身后,走了几步,就发觉方才还哭得梨花带雨的陈琳表妹,一声不吭的也跟上来了。
“你回去啊不必跟过来的”邓盈惊讶的看她一眼,忙说,“方才是同你开个玩笑。”
邓盈原本是一片好心,谁知陈琳表妹并不领情,仰着尖俏的下巴,一脸傲娇的神情,冷哼着道“愿赌服输,我做便是。”
“”
邓盈无语凝噎,合着还是个倔脾气啊。
此刻,正在汉王宫中,同大将军何进争得面红耳赤的陈琳,尚不知自己的小表妹,已被人拐去做了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