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姬簪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板的溺水之人,为求不死,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臣不求千金,亦不喜欢美眷,只是有一颗好奇之心,还请娘娘为臣解惑。”
“你说”姬簪不觉得她有什么不能告诉尚尔的,哪怕是念平帝所有的秘密,她可以卖给池宁一次,自然可以再卖给尚尔。
这三年,姬簪和池宁的关系一直挺复杂的,既没有亲密如过往,倒也没有翻脸,一直处于一种互惠互利的虚假和平里。谁也不知道这段关系什么时候会炸开,但至少在出事之前,他们还是愿意努力维系一下他们之间岌岌可危的塑料关系的。
“娘娘当年根本没有怀孕,又是怎么生出的四殿下呢”
“”
一道惊雷,正劈在无为殿上,照亮了整个夜空。
江之为奉命开始彻查皇子刺杀念平帝一案,愁的头都要大了,在做了不少无用功后,只能来找师弟救命“根本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啊啊啊。”
刺杀的皇子已经死了,他身边的人也是一夜暴毙,死在了牢中,傻子都知道这里面有问题,是幕后凶手在杀人灭口,但对方做的真的太绝了,滑不留手,让江之为这样的破案鬼才都一筹莫展“你们知道吗连执都没有突破口”
池宁和俞星垂正在品茶,是最近才送来京中的珍品,两人一壶,又特意给了江之为另外一壶,比他们用的都大,都便宜。
池宁不是不舍得给师兄花钱,而是舍不得看江之为每每牛饮,糟践好东西。
俞星垂眯眼,开口“连执都没有突破口,这本身就是一个突破口啊。”
江之为“啊”
池宁无奈长叹,接着师兄的话说了下去“我曾拜托神木寻找师父和陛下的下落,得出的结论却是有人蒙蔽了天机,如今这回也是一样的。师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是一个人下的手”江之为睁大了眼睛,“只要找到对方,就能找到师父”
池宁与俞星垂对视一眼,这么多年,他们一直说要找个机会告诉江之为真相,却总也找不到一个特别完美的时机。因为这个世界上又怎么会有所谓的完美时机呢他们很清楚,他们只是在找借口拖延时间。
这一回,他们已经退无可退。
俞星垂自觉是池宁的师兄,
该扛起责任,于是,他在深吸一口气后,对江之为道“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对你坦白。”
江之为一脸震惊“只有一件”
俞星垂“行吧,很多件,但这件尤其重要。”
“哦,你说。”江之为很乖巧,老实的让俞星垂更是于心不忍,觉得自家这个师兄傻是傻了一点,但好歹听话啊。
“师父和陛下不会回来了。”俞星垂眼睛一闭一睁,还是把早就该告诉江之为的话说了出来。
其实真说出来,才会发现,也并没有那么难。
难的只是之前一直在不断说服自己接受的这个过程,那是只有俞星垂与池宁会懂的一种无法宣之于口的默契。好像只要他们不和师兄说,师父就还是有可能会回来。万一呢原君也有可能出错啊。
抱歉。原君对池宁道。
这又不是您的错。池宁只会憎恨幕后凶手的残忍,憎恨自己的无能,却不会迁怒旁人,至少不会迁怒原君,您已经为我做了很多。
人心都是肉长的,池宁没有心,但有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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