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后,还几乎很少与他们有什么联系。暗中他已经说过了,让他们就当他还在江左,最后连孝敬也一起免了。
现在肯定很多人都在盯着池宁,哪怕他的干儿子们给他的孝敬只是孝敬,也怕有心人引申成什么选婚的贿赂。
不到万不得已,池宁是不会见他们,好授人以柄的。
哪怕苏辂供职的内书堂,离池宁所在的内官监不远,两人最近几十天里,也几乎是没有交集的。直至这一次池宁需要人手,才叫了正好也在今天休沐的苏辂。
池宁准备搞这种阴谋诡计的时候,肯定是不想带上他师兄的,但江之为非要跟着一起,监视池宁不要胡来。
于是,他们便一起听到了苏辂说,他还没来得及劝说陈家,就发现已经有人去煽风点火过了。
很显然,这和今堂上的请愿是一条龙的系列操作。
陈家也果然摁不住了。据说苏辂去的时候,陈家的老太太就已经“病”了。很显然是在给天子施压。
陈家人看不透什么朝堂博弈,什么明君难为。他们只知道新帝是他们的孙子,是他们女儿唯一的儿子。皇帝的亲娘是太后,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为什么不可以谁反对,谁就是不忠不孝,这种人还留着干什么过年吗
池宁有点遗憾自己的“出师不利”,或者说根本没给他机会展开搞事的工作。
江之为满意了,哈哈大笑了半天,拍了拍池宁的肩“你就老实点,别凑上去了,想”碍于苏辂在场,江之为本来的“想搞新帝”的话就变成了,“想对陛下献忠心也不急于一时,后面会有机会的。”
去找陈家人最大的好处,就是这种行为可以双面解读,既可以看做是在坑新帝,也可以说是在为君分忧。
池宁也是在这个时候,才终于有闲心发现苏辂身上的桃花执又出现了。
还变得更要妖艳,血色也重了许多。
您不是说,吃了就没事了吗池宁本来还以为这事不要紧,等他腾出手再收拾也来得及。但现在怎么看苏辂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啊。
原君皱眉本应该如此。桃花执并不麻烦,力量也不强大,除了味道像甜品以外,是不应该这样层出不穷的出现的。最主要的是这样的血色,没个三年五载是不会积攒到如此深厚凝重的。
虽然之前开玩笑说可以循环吃甜品,但原君其实是没有那个打算的。
总之,我先给他解决了这个桃花执再说。
池宁再次抬手,召苏辂走了过来,手轻轻拂过,花瓣就被解决了。然后,池宁也并没有放苏辂离开,反而细细的追问起了苏辂最近一段时间的行程。
这桃花执出现的这么异常,如果说之前池宁只是怀疑有人在背后操作,那现在就可以说是肯定了,而且是个高人。
必须要斩草除根
“最近除了内书堂和家里,我主要还回顾了一下我之前曾经去过的地方。”苏辂也明确的知道自己的疲倦感又回来了,甚至卷土重来的气势更汹。只是他也知道池宁最近在忙世子选婚的事,就想着自己还可以忍。而鉴于之前池宁的提醒,苏辂也不是那种被动等待拯救的性格,便暗中做了不少的调查,想要排查出让他中招的地方。
“不。”池宁摇头,“你是在没有去那些地方的时候,又一次出现了这鬼东西,你的故地重游并不能甄别什么。”
江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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