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难成大器。一直在遇到池宁之前,鹤郎都过着能在街头赚些小钱维系生活,却又随时有可能饿死的孤独生活。他自己倒也算是自得其乐,说不定饿死之后还能成个什么家。
就像那句话说的,一幅画什么时候最值钱画它的人死了之后。
不过,命运还是让鹤郎遇到了池宁。池宁这人收儿子从来是没什么条件的,如果一定要给一个选择标准,那就是他乐意,或者是有利可图。
池宁把鹤郎的画,通过自己的师父张精忠,献给了天和帝。天和帝是个一刻也坐不住的皇帝,向往自由,向往外面的世界。也因此,一如池宁所料,鹤郎对南方家乡无比真实的绘画,让天和帝看后惊为天人,将其破格录入了画院。
池宁也因为举荐有功,而在天和帝面前正式挂上了名号。
然后,池宁就和鹤郎没什么太多交集了。池宁这人养儿子,是真的很粗糙的那种散养,有用了才能想起来,没用了就全靠彼此的运气和老天的缘分了。
鹤郎倒是很满意,对于他来说,他入了画院之后简直是神仙日子,每天再不需要为纸笔粮油而发愁,只需要画画,就可以让所有人开心。他不是画院里最出众的,也不是画院最没落的,就这么一直平平淡淡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不管上面有没有布置任务,他都喜欢画画。
对于自己的干爹池宁,鹤郎没有所求,也没有忘记。每年三节两寿的,鹤郎都一定会送上一副自己颇为满意的作品。
然后就仅此而已了。
父子之交淡如水,旁人几乎很少能够知道他俩还有这么一段关系。池宁出事时,没有连累鹤郎。鹤郎也没有因为池宁被打压去江左养老,而忘记这个干爹,依旧只在节日送画。
如今,因为新帝没有办法离开皇宫,鹤郎这种写实派,看上去毫无特色的宫廷画家,就再一次有了出头之日。
对他们投石问路的考验,便是这一回的月老祠。
在众人专心致志为陛下作画时,鹤郎本来正在专心看景的眼睛,就控制不住的被祝梁所吸引。这个玄衣女侠真的太美了,她坐在二楼窗下的雅座上,嬉笑怒骂活的真实。
那是一种语言所无法形容的鲜活,是人间,是烟火,是鹤郎控制不住想要下笔记录的美不胜收。
然后,一直被人背后嘲笑为傻子的鹤郎,就再一次泛起了傻,放弃了可以的晋升之阶,反而去专注的画起了一个面前摆了一桌子美食,一举一动根本不像个好人家姑娘该有的样子的祝梁。
一笔一划,工细浓艳,极尽荼蘼。
在看清楚鹤郎画的是什么之后,便又有人大声嘲笑了起来“欸,傻子,你知道我们今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吗”
亏他们之前还觉得鹤郎是他们最大的竞争对手,如今一看,傻子果然就是傻子。
鹤郎没有回答,也没有生气,因为他的眼里只剩下了祝梁,以及他眼前的画。没什么文采的他,甚至在下笔的那一刻,就已经对这幅新作品起好了名字活色生香。
冥冥中他甚至有一种这就是他这一年,不,近十年间,最好的创作的预感。
鹤郎不回答,众人也自觉没趣,又重新回到自己的画布上,专心钻研了起来,谁不想让新帝高看自己一眼呢一朝天子一朝臣,画院不比其他衙门,若不抱紧皇帝的大腿,可是随时有可能要回家自己吃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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