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等师弟,这样才对。再之前,就是师弟离开京城去富县,我告诉他二老的行踪,他问我老二什么时候回来,我洗了个澡,从监狱里出来”
还是那句话,除了俞星垂的部分,江之为说的都是他真正经历过的,按照时间顺序往回捯饬,也无所畏惧。
中途偶尔记错,那也是人之常情。人是不可能百分百说清楚所有经历的,真的那么说了,才更加可疑。
审问的人最后在江之为的履历上写下,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合理怀疑这就是个傻子。
走之前,江之为还在问“总能告诉我一下,为什么要把我关进来吧我最近真的很老实,什么也没有干啊,连休沐日都没有总回家了。”
审问人一想起江之为那丰富的监狱履历就脑袋疼,赶紧的打发了他“不该你问的少打听。”
江之为被带出去之后,并没有回到诏狱,而是原地就给放了。
除了不能透露任何消息,江之为重获自由
池宁和俞星垂就没那么容易了。审问他们的人,也变成了尚尔和孙二八。一个是新帝最近身边最得用的人,一个是新帝潜邸的老人,都是信得过的人,只不过他们也不清楚新帝子嗣不丰的事情,他们问的是藏老嬷的案件。
“怎么就那么巧,你们去了富县,就发现了藏老嬷的问题。”
“这因果关系就不对了啊,是因为我们去了富县,才发现了藏老嬷有问题。”池宁早已经做好了准备,逻辑十分清晰,也符合他对外一贯的形象,“我去富县,是因为我知道了二师兄在富县,准备接他回京,没想到和二师兄说起了藏老嬷的丈夫被绑架了。我师父和藏老嬷有些交情,我们就想着送佛送到西,帮她解决一下问题,没想到她才是问题本身。”
这不能叫巧合,而是只能说明,有些时候你越想证明一个人不是凶手,偏偏在这个过程里你发现她是凶手的证据更多了。
命运和他们开了个大玩笑,池宁也很无奈的呀。
俞星垂的回答则是他准备好的那一套,他来富县看老情人,顺便拜访与师父有旧的藏老嬷。他这一路回京,拜访了师父不少故交旧友,都是有迹可查的。
听说了藏老嬷的悲惨遭遇,就想着略尽绵力帮个忙,没想到师弟来接他,就顺便借了一下东厂的力量。谁想到
尚尔和孙二八离开后,一对口供,发现了池宁和俞星垂都有所隐瞒。
但,这些隐瞒不仅不能说明他们有问题,只能说明他们师兄弟之间关系好,这口供是真的没有问题。池宁不想连累大师兄,所以才没有说他是怎么知道老二回来的。老二没有说他和池宁在搞竞争,拿藏老嬷的事当彩头,美化了一下他们的做事动机。
这才是符合一个人逻辑的口供。事不到临头,他们是不会交待的那么清楚的,也不想把自己重要的人卷入其中。
只有拿到三份口供,才能分析出全貌。他们也更加相信他们分析出来的事件始末。
新帝看着这份清晰的行动规矩线,再怎么心中不爽,也必须得承认,这就是事实,而不是有心人谁来算计的。
池宁与俞星垂顺藤摸瓜发现了藏老嬷有问题,钓出了一条大鱼不罢休,还钓出了
马太监也得到了审讯,他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被抓进来,意识到的那一刻,都快要被吓死了,知道了那样的帝王秘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