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犹豫呢”池宁从小就是个积极进取,不愿意放弃任何个往上爬的机会的人,他遇到的人也大多是这种,很少碰见像许桂这般会把到手的机会往外推的。
“我怕去了给家里丢人。”许桂实话实话,像个呆头鹅。
哪怕许桂不会总对外说自己家的事,旁人也是知道许家的。许天赐当年被赐秀才出身的事,也算是桩传奇了,街头巷尾,耳熟能详。他本就是商贾,事后又认了太监当干爹,让不少人不齿。如今还愿意与许家有来往的,基本都有自己的目的。
许桂也知道他家的名声不好,但他从来不会以家里为耻,要不是有他祖父的努力,哪里来的他现在的好日子呢
他只是不想别人因为他,再说许家这样那样了。
池宁对许桂这样的小孩是真的没辙,戳个准“要我是你啊,我就去,不仅去,还要风风光光地把他们所有人都比下去地去。知道为什么吗”
许桂摇摇头,他的性格就是如此,被娇养得有些过于腼腆自卑了,要不是脸好,真的混不下去。
“这么说吧,你在外面总听人说许家,可曾听人敢诽谤于我”
许桂赶忙摇头“没人敢说曾祖父的,我也不会让他们说。而且,您这么好,他们怎么会说您呢”外人如何不好说,许家的人都是听许老爷子天天念叨池宁的大恩的,心里也是时时铭记着池宁的好。
“他们不说,不是因为我好。”池宁摇摇头,他可不觉得自己在外面能有什么好名声,“是因为我足够强,他们怕了我,你明白吗”
天和帝还活着的时候,池宁是张精忠的小徒弟,别人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新帝时期,池宁有了东厂的头衔,这还是很能唬人的。至少以许家能够接触到的层次来说,还没有人有那个胆子当着许桂的面嚼东厂的舌头。这就是实力。
“变得足够强,便是让所有人闭嘴的最好办法。”
许桂若有所悟,他其他的不敢说,在诗方面还是有些信心的。他以前总觉得树大招风,但现在想想,若他直低调,只会让人觉得许家没化,更加瞧不起他们。
见许桂有所触动,池宁满意了,能听得进去劝,就是个好的。
等许天赐带着许桂走了之后,池宁就把还在内书堂教书的苏辂给叫了过来。苏状元郎还是那么好看,君子如风,淡泊宁静。
因为没了桃花劫的烦恼,苏辂整个人看上去都更加精神了。
“你就没想着动动”池宁闲下来了,也就有更多的时间来关心儿子们的发展,当然,也是因为只有儿子们爬到更高的位置,才能更加方便为他所用,“直在内书堂里待着,能得到什么”
“能得到故事啊。”就算池宁没喊他,苏辂也是准备来的,他最近得了个消息,正要告诉干爹,“保证是您喜欢的故事。”
池宁嗅到了丝不样的政治气息“说。”
最近外面闹异象,翰林院和内书堂内里也是点不消停。要不是被血婴邪祟的事情抢了风头,肯定早就成为满京城的议论对象了。
说卦之前,要先介绍个人汪禄。
就是陈家和新帝闹,想要新帝追封生母陈太妃为太后时,最先给新帝上书,提起这个事的那个小官。这人名叫汪禄,“功名利禄”的“禄”。听名字就知道是个什么人了,挖空心思搞钻营,拼死拼活往上爬。他跪舔新帝跪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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