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出过次差错,要不然上面也不会容他到今天。
纵使两位师兄不行,镇南派还有那么多人才呢。
退万步说,哪怕只是挑个亲近镇安派的,也是好的呀。
最重要的是,政治博弈,有时候并不会以新帝的喜好为准则,好比这回的太子之位,肯定不是新帝心甘情愿奉上的,他只是没了办法。
如今因着钱小玉与孙二有关于司礼监掌印位置的斗争进入白热化,宫的局面势必又要发生些惊天动地的动荡。从捡漏,亦或者效仿太后逼得新帝再次“没了办法”,也不失为个法子。
苏辂不知道池宁最近段时间失踪是因为什么,但他知道自古富贵险求。
池宁也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道理,要不是他牵扯进的是有关皇嗣的大事,他早就拿着搞事的号码牌积极入场了。
唉,命运这个小妖精啊,就是这么磨人。
“我”池宁开了口。
苏辂见池宁猛然开口,反倒是改为劝池宁“兹事体大,阿爹多多考虑是正常的,不管您怎么选择,儿子都支持您。”
“人力不可为,那就求助神佛吧。”池宁的大喘气,差点闪了苏辂的腰。
“神佛”苏辂怎么也没想到,池宁会开这样个口,要么开始布局参与,要么早早作壁上观,求问神佛是个什么操作
“说起来,我之前不直说要介绍我的宝贝给你们吗”
“”苏辂当初也听过夏下提过什么“干爹的宝贝”,但他没想到池宁是来真的啊。他,他,他,他是个好儿子,颗孝子贤孙的心矢志不渝。可看这么刺激的东西,他是真的要开始扪心自问,这到底算不算愚孝了。至少、至少也要给他个做心理准备的时间啊
夏下正巧也到了,他同样是被池宁召来询问近况的。
见两个儿子都在,池宁的干劲儿就更大了,完全不给他们反悔的机会,就带他们去了他在值房小院特意让人开辟出来的神堂。
烟雾缭绕,木香凝神,最间的神龛之上供奉的,便是池宁的宝贝了。
夏下和苏辂怀着比上坟还要沉重的心情,咬牙跺脚,豁出去看了眼,然后,就愣住了,怎么是棵树的雕像
是的,神龛上,是棵树的微缩雕像,精致小巧,细节俱全。
池宁自然是不可能真的把原君供奉上去的,他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他的弱点。不过,在这整棵树的雕像里,倒真有截是以原君当初的模样为蓝本设计的,也不算是骗了儿子们。
“这就是我的宝贝了。”池宁早就想和旁人讲讲他与神树的故事了,“我幼时入宫,路遇风雪,队伍失了方向,只能在山打转。然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村。就在我们所有人即将绝望之际,迷糊得见神树长于悬崖峭壁之上,遮天蔽日,婆娑之姿”
然后,池小宁就睡了过去,再醒来时,怀就多了截乌木。
鬼使神差的,池宁路小心翼翼地藏着乌木,带入了宫,机缘巧合下发现了乌木的神异。靠着这份神迹,池宁这才在险象环生的宫路高歌猛进,有了如今的造化。
“后来因为些意外,神树意外遗失,我屡查无果。”池宁叹了口气。说实话,虽然原君并不承认,但池宁总觉得他丢失乌木并不是人为,也不是意外,而是原君自己离去的,就像它第回出现在池宁的怀,悄然无声,来去如风,“年前在江左,这才重新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