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越来越差,离开水的时间已经不能超过八小时,不然她的脸就会发干甚至隐约出现鳞片。
是夜,我同河精道了晚安,把化作兽型的白泽拎到了床上。床上摊开的是东城的地图,我盘腿坐在床上,拿笔划掉我们已经去过的地方,计划明天该去的地方。白泽蜷成一团,趴在我的脚边,长长的睫毛颤动着,昏昏欲睡。眼看他身子一偏就要滚到床下,我忙伸手拉住了他。
白泽睁开眼,湿漉漉的眼睛一片茫然。我捏捏他圆圆的兽耳,半是真心半是玩笑道“我其实没有丁点头绪。要是你能一直保持人形,应该会做的比我好很多吧。”
白泽抖抖耳朵站起身,走到我身前,蹭了蹭我的手心,仿佛是在安抚我。白泽之所以会在晚上化作兽型,是因为灵力不足。可是之前他的灵力明明恢复了大半,连九婴那种恶兽在他面前都弱的像蝼蚁。白泽并不肯把自己灵力减弱的原因告诉我,只是说过几天就会好。
我低头看了一眼正在亲吻我掌心的白泽,忍不住抬头顺了他的猫,然后扯了扯他的尾巴。白泽身体猛地一僵,偏过头来看着我,眼神平静无波,这样的白泽,不由让我想到了人形的白泽,但是我还是没有松手,反而撸了一把他的尾巴“我前脚帮你赚了灵力,后脚你就浪费掉了,还不告诉我为什么。扯你尾巴是轻的,要是再有下次”我的视线往上移了移,兽型的白泽立刻夹紧了双腿,我随即松了手,将他推到一边。
我原本想说的是,下次不是扯尾巴而是揍他,可是白泽那一夹腿,好像我要碰他不可描述的地方一样。眼看时针指向十一,我合上地图,把白泽送到了陆齐床上。如果白泽一直是兽型,那么在我床上同我睡也没什么。可是我醒的时候,总是会看到一张俊脸近在咫尺。还有他年轻的躯体,充斥着男性的荷尔蒙。
饶是我神经再大条,也不可能不设防。白泽同陆齐一样,没有什么男女概念,在他们眼里,只有人与妖的区别,没有性别。我遇到的所有妖怪,包括河精,在我面前袒露身体不会有半点不自然。
他们对我是坦然的,不设防的。可是我却做不到,泰然处之。最近这几天,白泽在我梦里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我原本是不放在心上的,直到我做了那样一个梦。
梦里我同白泽成了恋人,我们很相爱。梦里的约会是甜蜜的,梦里的我是开心的。可是不知为什么,我忽然就从主角变成了旁观者。我看见“我”跟白泽拥抱,看到他对“我”有多好,也能清楚地感受到,“我”是那么的爱他。
也是在这个梦里,我看我一天天变老,皱纹爬上我的脸颊,岁月染白我的头发。
我垂垂老矣,而白泽,永远年轻
我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梦。我喜欢白泽吗
是喜欢的,我喜欢白泽,喜欢陆齐,喜欢小金,也喜欢鲶鱼精跟河精。他们于我而言,都是朋友。至于为什么会梦到白泽,我下意识不想去深究。大概是外激素的作用吧,年轻男孩子特有的吸引力。
不管怎样,早上一定不能再在白泽怀里醒了。我暗自下了决定,临睡前还去他们房间看了一眼,陆齐四仰八叉吃着东西,白泽窝在床头像是睡了。这样就挺好,我帮他们带上房门,打着哈欠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餐桌上。我一边默默吃着陆齐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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