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它这、这感觉就像,呃,您永远也不会伤害我,永远会和我站在一起,永远也不会对我说谎”
救护车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然后对医疗床上尚未反应过来的小不点说“张嘴。”
后者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张开了嘴,然后被塞了一小块棱角分明的立方体。她下意识嚼了嚼,随即便在这与平时摄取的能量块不同的味道中亮起了光镜,用狂甩天线表达了暂时含着它不能张嘴的自己对它的喜爱。
“这是能量糖,而我们的能量向来紧张,所以这很珍贵,不要一下子吃完,含着它别说话听我说。”救护车边说着边将收回的手重新探进守恒敞开的腹部机体里,整理着刚才弄乱的线路,“你对导师这个词抱有着不切实际的期望,但事实上,这并不意味着那么多东西那是只有火伴才能做到的。导师,只是一种负责教导并在课业时保证学生安全的职责而已,没有任何特别的意义。”
眼瞅着小汽车人想要争辩却又含着能量糖不能说话,只能急得直闪光镜,救护车在对方拔高的体温和小心翼翼地扒拉中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妥了协“但是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要我继续当你的导师,那就这样吧。然而”
“谢谢你救护车我爱你”陡然从守恒胸甲里面迸发的声音吓了汽车人老医官一跳渣的,他忘了她还有第二发声器,差点接错了一根线,“而我会努力做到那些火伴才会做到的事为您做到那如果我做到了您愿意当我的火伴吗”
尽管知道她估计对哪个汽车人都会这么说,救护车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无可奈何的夸张叹息“不不还是不我说过,你根本不懂火伴意味着什么你不知道要喜欢一个人到什么程度才算是爱你也不清楚要爱一个人到什么程度才是想与他结为火伴”
“那要到什么程度呢”总算把糖咽下去吃完的守恒求知心切。
“什么程度e”救护车愣了一下,有些语塞,毕竟说实在的,他也不知道,“至少比你爱我的程度更爱他或者她,才算是想要和那个人结缔为火种伴侣。”
“噢”守恒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疑惑地歪了歪头,“那如果我就是想要和救护车你结缔为火种伴侣怎么办呢这样我就不会更爱任何人了啊。”
“张嘴。”“啊”
用第二块能量糖果堵住问题小朋友的嘴,救护车说“现在,我要去找擎天柱说事,你安静地在这待着,不许乱动如果你乖乖的,等我回来,或许会再给你一块能量糖。”
被能量糖迷住的小家伙光镜闪亮忙不迭地点着脑袋表示自己的决心这乖乖巧巧的样子让救护车有点想笑,但是他憋住了他可不想听这个小不点用她的第二发声器嚷嚷“救护车你笑了我好开心”这种毫无意义的羞耻发言。
汽车人的老医官重新走回了大厅。时间已经很晚了,隔板阿尔茜和他们的人类搭档都不在,估计又是在赶着宵禁前把这些人类幼生体送回各自的监护人那里。唯一矗立在半透明的主机屏幕前的汽车人是擎天柱,这很好,因为救护车只需要找他。
“擎天柱。”汽车人唯一的医官来到了红蓝大卡的身边,光镜聚焦看似是放在屏幕上,然而事实上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救护车。”擎天柱也侧头向医疗官打了个招呼,然后在后者与往常不同的稀罕神情里稍稍睁大了一点光镜,随即又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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