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人,“不,守恒,你一定是”
他的话被对方恐惧而警戒地看着他抬起的手、反射地往另一边瑟缩的举动打断。擎天柱注视着害怕到极点却还是逼迫自己留在原地的守恒,忽然意识到或许他们原先的那些举措那些禁闭、那些警惕、那些敌意、那些限制,对她的影响并不如她所表现出来的那样毫不在意。
守恒对他们一直有极强的容忍度。她基本上不敢与基地里任何人起争执,在不违反规定的情况下迁就很多听起来甚至是无理取闹的要求,这曾被汽车人领袖归类于“省心”的性格举动,此时却开始让他困扰这真的是她自火种生成的随机性格令她如此,还是是因为她心底一直怕被他们再次那样对待看看她,她现在甚至是真的在怕他会因为她回答了错误的答案而熄灭她的火种。
然而擎天柱悲哀地意识到,她的恐惧并非空穴来风自己曾经真的会这么做。在守恒初来乍到的时候,只要他一声令下或者摇摇脑袋,救护车就会用高伏电流让她彻底下线,而他会将她的尸体从环陆桥丢进北极,确保她的任何一个部件不会给基地里的其他人造成威胁。
或许守恒比她表现出来的要敏锐得多,或许她早就能感觉到他们对她的杀意和敌意,这让她规行矩步、唯唯诺诺、毫无脾气,因为她在担心自己做错任何事就会被终结。而今天,她好不容易对救护车提出了那么任性一点的请求,甚至在对方明确拒绝之后,这或许意味着守恒终于开始不再从潜意识里惧怕他们。
而擎天柱觉得自己刚刚毁了它。
“不。”收回手的汽车人领袖的语气沉重而悲伤,“不,守恒,我不会伤害你,我永远不会伤害你。请冷静一点,听我说。”
“为为什么”
擎天柱一愣,他不知道对方从打颤的齿间好不容易挤出来的问题究竟是在问什么,但他还是努力思考着回答“因为你爱我,对吗”
“是是的我当然会用我的全部火种爱您但但这”
“你会伤害我吗”
“看在普神的份上我对领袖您的忠心月卫二可鉴我绝不会伤害您哪哪哪怕您要要要让我停机”
“那么,”汽车人领袖说,“我也是一样的。”
抖如筛糠的守恒在这出乎预料的回答中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然后慢慢从快要宕机的恐慌中稍稍恢复一点“真真的我是说,我当然不是在质疑您对不起”
“守恒,请听我说。我不会因为你选择了威震天的演讲稿而责怪你,如果你是在担心这个。”擎天柱向下压着手掌,安抚着小汽车人敏感的情绪,“事实上,他的演讲非常具有吸引力。在过去吸引了无数赛博坦人加入他的队伍,而我不得不承认,当时我也被他所阐述的理念所吸引,并为他们了很多帮助。直到他引导着霸天虎的走向错误的方向。”
“您也曾经选择过那份演讲稿”守恒的语气听起来有些难以置信。
“是的。”见对方终于停止了颤抖,擎天柱稍稍松了口气,换了个姿势坐靠在矿坑的岩壁上,“尽管这很难承认,但战前的赛博坦并不是一个十全十美的世界。赛博坦人被参议院按照各自的变形模式决定他们的工作和一生,而非根据他们的能力和意愿。比如,你的变形模式是钻孔机,那你便只能在矿区当一个矿工,无论你有多想从事科研;而如果你的变形模式是显微镜,那你就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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