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什么能够缓解这份尴尬的借口,然后突然地,它的一切动作僵住了“那位爵士,”守恒的声音很轻很小,“你说他曾是一位文化调查员。那他现在还在正常运转吗他已经回归火种源了吗”
汽车人领袖在一声可以算得上是笑声的嗡鸣中把她安置妥当“不。他还在正常运转,尽管我们已经失去联系很久,但我相信他会活下来。当我用过去时,我并不是指他已经我是指,他现在已经不是文化调查员,而是汽车人的副官了。”
“噢这就是说,我还是有机会见到爵士的”
“是的,我相信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点头的擎天柱开始耐心地从头回答小汽车人先前跟连珠炮一样打出来的问题,“赛博坦曾经有很多音乐。但是非常不幸的,因为战争的爆发,音乐和许多娱乐文化都停滞甚至倒退了。很多记录着音乐的档案都在战火中摧毁,知道如何演奏雅格泰电贝斯的音乐家用射击方法替换了处理器里的演奏教程。”
“但是我们会把它们带回来的,不是吗”正在兴头上的小汽车人乐观得不可思议,“他们会再次选择握住电贝斯而不是枪柄的只要这场战争结束对吧”
擎天柱非常欣赏这份乐观“或许吧。无论如何,我们都会尽一切所能结束这场战争。然后,关于至高天组曲和麦格纳进行曲,我很遗憾我并没有保存有关的音频文件,我并不如爵士一样关注着它们。”
小小的汽车人试图用“没关系的我知道领袖您有更重要的事要记住”掩盖沮丧的哀鸣。但擎天柱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她的演技不够好,就是自己的观察力太好了。
亦或者是守恒在他面前已经不想再花过多精力伪装了。
这个想法令擎天柱感到欣慰,尽管这只是他自己的一个推测,而他仍旧想努力回馈她这份他设想中的信任“如果你不介意,”红蓝大卡对即将说出的话有些不适应,他从未试过这件事,“我依旧记得一部分至高天组曲的旋律,或许不太精准,但”
“您要为我唱歌吗”守恒的光学镜头里有一颗新星爆发式诞生了,而擎天柱正处于最近的波及范围,他不能也不想抵抗她。
“只要你如此希望。”汽车人领袖点点头,然后再一次重复,“我记得的部分很少,而且不确定这是否完全精准。”
守恒的表情和她激动捉住红蓝大卡握着她左手臂甲的动作这也令擎天柱意识到他一直都没放开她表明了她一点都不介意。所以擎天柱也只好稍稍清理了一下他有些缺乏润滑的发声器,用他低沉的嗓音哼唱那首比大多数幸存至今的赛博坦人年龄还要久远的组曲。
非常不幸的,他的声线似乎比起唱歌更适合演讲,而他对音乐的关注和记忆比他预料的还要少。三个小节之后,擎天柱就将自己所有对“至高天组曲”相关的记忆文件倾倒完了,这之中甚至还包含一些错位的“麦格纳进行曲”。
在一阵稍长而尴尬的沉默中,红蓝大卡车思考着该如何向守恒和原作曲家表达自己糟糕的演奏给这两首伟大的赛博坦音乐带来的不良印象的歉意,然而守恒比他先一步开了口“它真漂亮。”她说,“它的音符规律和地球的音乐完全不同,太出人预料了,太美丽了,我能理解爵士为什么会喜欢它。”
擎天柱不是很确定那些“出人预料”的音符规律会不会是因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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