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神子愤愤地跺了跺脚。
“不是在为冒牌擎天柱说话,但我听起来像是守恒晕过去前没放过它”杰克没忍住做了回理中客。
“无论是哪种,我想这都是时候让我去遥控信号的可能发出地,从根源解决问题又名塞拉斯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福勒说,“我知道你担心我的安”
“没时间闲聊,门开了你去吧。”
“哦,很明显守恒的安全比我的安全更重要,嗯”
“我刚刚才说了没时间闲聊你到底去不去”
几乎是被汽车人老医官用手指推着跨进环陆桥大门的福勒探员翻了个史上最大的白眼,挺着他不大也不小的啤酒肚迅速解决掉了屋顶上的警卫,然后利索地打开了玻璃天板旁边的通风管维修口,顺着它慢慢爬了下去,然后意外地听到了某位被擎天柱形容为“头部受到了能让她下线的重击可能需要紧急维修”的小汽车人和敌方领袖“相谈甚欢”的场面。
“所以我在想,我们可不可以合作呢别担心领袖说了,我们要保护地球上所有的有机生命体,虽然你很坏,但你毕竟还是有机生命体。领袖和我们都不会伤害你的我知道你和你的朋友们之前做了很多坏事,但领袖说过,为做坏事制造出来的赛博坦人也可以变好,我觉得人类或许也可以”
“你说的领袖,是现在这个正被我打得求饶的机器人吗”
“什么领袖才没有求饶他是在请你停手以免”
“注意你的语气,外星人。”
“嗷别扯那里那里很疼对不起,我说对不起了别拔我天线也不要再打领袖了好嘛我的天线给你扯你先别打领袖我以为我们正在谈判”
“不,我们没在谈判,是你在求我。”塞拉斯没有同意守恒任何一个要求,他流畅地操作着大型机器人对担心伤害挂在它身上的守恒而不敢反击的汽车人领袖,并在他的低吼中将巴在自己身上的外星人的天线最细的一根给拔了下来,“我才是站在高位的那一个,你最好搞清楚这一点。”
“所以你愿意跟我们合作吗我们可以一起打霸天虎,然后你可以回收那些坏蛋的零件。我们可以是同一边的”
“一个问题,”塞拉斯说,“当我能拥有把你们双方打败拆解的技术时,为什么我要只限于一方呢”
“呃所以你这是在说,拒绝”
“你这回反应得比之前快一点。”
“噢,那很抱歉。我想我必须杀了你。因为你是个危险的人类,你会阻碍汽车人的前进道路,也会伤害到伟大的领袖,你是个威胁。”
“这可是个不错的赞美,但我以为你刚才说了擎天柱和汽车人不会伤害地球的有机生命体”
“是的,伟大的领袖总是如此仁慈。”好不容易从天花板爬到地板,福勒挺了挺被文书工作摧残得弱不禁风的老腰,放轻脚步打算从后方包抄这个机械党领袖,“这就是为什么你死的时候,我会在五英里外的地方,看起来处于下线状态,毫无反抗力。没人会知道这是我做的。”
“非常有意思,我能问问你打算怎么做吗”
猜到守恒八成是从内线里得知了自己的潜入,福勒整了整衣领,正准备上前介绍自己
“我可以大致定位我的,我猜你不应该把一部分的我放在身边,塞拉斯。”
巨大的玻璃天板和这句话的尾音一起砸在了根本来不及逃离到安全范围的塞拉斯头上,甚至不少碎片划破了下意识抬头看向它落下方向的福勒脸颊。刺痛让他从看到熟悉的金属虫子的震惊中回神,后退一步,踩碎了洒落在脚边的碎玻璃。
在谈话间取下固定天板的所有支撑并震动着让它掉下的噬铁虫们同时将紫色的光镜转向了他。
而福勒也正好想起了她的那句“没人会知道这是我做的”并在一声“shit”后转身冲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