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高一点的培养皿基座上有几块破碎的赛星玻璃在折射着照明灯的白光,这表明这个培养皿是从外部击碎的,从地上黄色培养液干涸留下的印迹则可以推测出这个容器里原本盛放的溶液量,而推测结果显示这里面的生物确实有着不亚于擎天柱的体积。
这也是为什么阿尔茜和大黄蜂断定守恒不可能是培养皿里的生物的原因。
移开视线的救护车迈开步子,走到驾驶台前,将手中的探照灯放在二座式的主驾驶座上,使光线布满整个操控台。然后他将左手变成热激光切割仪,将同样被银色合金修补过的、保护着主机线路的机箱切开,顿时,一堆搅成一团惨不忍睹的线路主板传输线等部件便从中流了出来。再怎么蹩脚的飞船设计师也不会做出这种设计,所以毫无疑问,这个主机也遭受过粗鲁的维修。
而看着这乱接一通的混乱线路和明显过多的主板零件,救护车不由得为这个飞船居然还飞的起来这一点而感慨起来。而在看到几个零碎的、但组合起来显然不止一个cu的主要机控板的时候,他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他抬起被切割下来的机箱板,然后将聚焦调整到可以观察到最细小的微晶管的程度去观察那个切面,而这个高强度聚焦带给他的是切面上极其细小的线路纹路。
仿佛被这细小的纹路刺伤了光学镜头,救护车条件反射地抬头,关闭了他的光学镜头。过了好一会,再次睁开莹蓝的光镜,也明白大致的救护车将手中的机箱板狠狠地扔了出去,砸在“肚破肠流”的主控台的另一边,引起流出的线路一阵抖动。
而在抖动之中,一个黑色的记忆匣缠绕着红蓝的线路流了出来,这让救护车睁大了他的光学镜头。
这是一个特殊的记忆匣,通常位于主驾驶座之下,其作用是用以记录坠毁的飞船最后一次飞行的驾驶情况尽管只有音频文件。
阿尔茜和大黄蜂一开始便在飞船里,但没有发现他们压根没想到有tf会把这玩意塞进主机里。而从胡乱接上的线路看来,维修这个主机至少是把这个记忆匣接在这一堆无用的线路里的tf完全不懂得飞船的维修。哦,这是当然的
救护车看着手里的记忆匣觉得自己都开始同情起这个飞船来了,他苦笑着摇着头,拔掉记忆匣上面无用的线路,转而将自己手指变成读取插头,插丨丨进记忆匣的接口。
因为那个维修它的tf,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幼生体。
听完记忆匣里面储存的音频文件之后,救护车在地上坐了好一会,才开启了他的发声器,在这个空旷黑暗的船舱里喃喃道“火种源在上,火种源在上”
声音回荡在仅有救护车一个tf的船舱里,显得更为寂寥无措。
因为医官的发现而聚集在大厅的汽车人以及政府专员福勒探员,一起严肃的向即将播放他手中的记忆匣投入了最大的注意力。
将记忆匣接入主机,跳过航行前几天的音频文件,直接快进到这艘飞船坠毁第一次坠毁之前一个循环的位置,救护车调整了一下音量,开始了播放。
“嘿,说真的,我真的好激动你知道吗”一个声音响起,出乎福勒探员意料,居然是英文,“我将有一个副官这么大的副官火种源在上,我简直难以置信像我这个低阶的量产,居然可以有一个副官”
“哦得了吧,你可以放过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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