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吧”
另一边守恒也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捂着下半脸慌里慌张地向两位汽车人前辈道歉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打算这样的真、真的”
她的声音在阿尔茜的瞪视中变得越来越小,最终只剩下喏喏的呢喃自语“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哔哔哔。”大黄蜂拍了拍阿尔茜的肩甲,表示自己没事。阿尔茜回头看向小侦察兵,张口想说什么,却在对方蓝色的镜头光中失语,只能长叹口气,最后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看了守恒一眼,转身向大厅走去。
“所以,”大黄蜂目送自己的战友走出自己的目及范围,叉腰强打精神,向一直用双手捂着下半脸的守恒“哔哔哔”地问道,“怎么了”
“大、大黄蜂”她为难地皱起眉头。她强大的情绪表达能力让她能通过仅露出的两个大大的光学镜头,将此时她极度不知所措、恐慌的情绪完全地传达给她的临时导师,使对方也不自主地严肃紧张起来,追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没事吧你受伤了吗要找救护车吗”
但守恒只是一直捂着下半脸摇着头,在听到最后一个问句时,她摇得更厉害了,几乎像是要把自己的头甩掉一般疯狂地摇着。大黄蜂不得不开口哄道“好好好,不找救护车,不找救护车然后我们也不告诉救护车发生了什么,好不好”
守恒这才像舒了一口气的样子,停止摇头的动作,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能告诉我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大黄蜂再一次问道,他的视线一直集中在守恒捂着下半脸的双手上,他觉得或许是守恒受了什么伤,但又不敢让救护车知道。
“不、不告诉救护车哦”守恒小芯翼翼地说。
“嗯,保证不告诉救护车。”大黄蜂配合地俯下丨身,将自己的脸凑近低着头的守恒的,小声说,“那,告诉我怎么了,好吗”
“嗯,嗯”守恒下定决心一般抬起头,鲜红的光镜正对着大黄蜂湛蓝的光镜,“就、就是说”
“嗯”大黄蜂鼓励地发出一声“哔”声。
“那、那个我呢”
“嗯嗯”大黄蜂身后的两扇门翼因为紧张不自主地向上抬起一个角度。
守恒艰难地、拼命地,将答案压出了自己的发声器“我、我没有鼻子怎么办”
“”
每天大黄蜂都会被守恒累到一个新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