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入合成能量的机体反应速度甚至超出了救护车自己的预料。他以流畅的动作挡开守恒直冲面板的尖锐指尖,顺势揪起对方的脖颈一个过肩摔向地上掼去。
可后者的反应更快,在背板落地的一刹那,她的机体宛如粉碎一般化作无数如弹珠般的“噬铁虫”,毫不停顿地向不及收势的救护车袭去。席卷在医疗官头肩的虫群迅速汇聚成型,突然施加在身上的重量让他的动作一时停顿,只能愕然地看着双腿锁着自己脑袋的银灰色前霸天虎指尖所折射的来自红色光镜闪出的光辉。
“为了汽车人。”她说。
在这个哪怕擎天柱来了都来不及阻止的紧急关头,一个谁都没料到的突发情况将救护车从守恒的爪下救了出来。
位于救护车肩甲后侧被压弯的天线在艰难地挣扎后,从挂在医疗官脖子上的银灰色汽车人腿下空隙中顽强地弹出,在空中摇晃着发出颤悠悠的抖音。
在这个声音传入守恒敏感的音频接收器的瞬间,她堪堪定住了已经抵达救护车光镜前不到一英寸距离的尖爪,光镜中妖艳的鲜红也似乎染上了困惑的色调。
“医官”她茫然地开口,然后在擎天柱的喝止中被红白汽车人从身上拉下按倒在地。
将架起负伤的阿尔茜的大黄蜂挡在身后,汽车人领袖没有收起自己的武器,缓步走到了以标准地束手就擒姿势双手抱头脸朝下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汽车人身边“有什么要说的吗,守恒”
“是、是的我、我、我我很抱歉我、我很担心所以就擅自启动了太空桥。然、然后以为占上风的霸、霸天虎,我觉得是医官和阿尔茜被围、围攻就、就”紧张害怕的情绪阻碍了能量液的循环,让守恒的发声器由于得不到充足的能量而难以正常运转,“我、我真的不、不不不知道那是医官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我、我只是想要帮忙”
这解释乍听起来荒诞无稽,但结合对方糟糕的图像处理能力倒显得合情合理。原本同样警戒着的隔板有些犹豫地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和其他汽车人一起看向具有决断权的擎天柱。
“”汽车人领袖看着趴在地上知道自己犯了大错所以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完全认命一般抖索的小汽车人,眯起了蔚蓝的光学镜头。
太空桥蓝绿色的光芒再一次出现在汽车人基地里。负责操作太空桥的拉斐尔紧张地注视着出口,在心中祈祷着不要出现自己想象中汽车人医疗官和视觉障碍tf被霸天虎专职战斗人员围殴的最惨情况。
第一个走出来的是守恒。好消息,她看起来四肢健在,坏消息,她的表情如丧考批。
拉斐尔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半捂着眼镜严阵以待接下来的血腥镜头。
然而直到最后一位殿后的隔板也好胳膊好腿地走进了基地,拉斐尔都没见着任何和一个汽车人身上有和守恒那表情搭调的外伤。
“怎么了”求知欲旺盛的男孩实在忍不住开口向垂头丧气的小汽车人问道,“你受伤了吗你生病了”
“”守恒抬起耸拉的光镜盖看了拉斐尔的方向一眼,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关闭太空桥的擎天柱转身向老实在墙角站好的小机器人“守恒,我希望你意识到这次的行为有多危险。有时好的本意会因为种种原因招致预期相反的结果,在对自身实力没有足够的判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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