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是这样”救护车拿开了守恒即将按下确认按钮的手指,“这是重复之前任务的指令,这回你输入的上一次任务可不是搜索汽车人信号的坐标你需要看着屏幕显示的提示”
汽车人老医官的话头蓦然截住,于对方那委屈闪烁的镜头光之中他的聚焦飘忽不定了一下,艰难地克服平仄升降,把咄咄逼人的语气给换了下来“e,你、你就别想着利用重复指令走捷径,老老实实地按顺序一个个输入指令就好了一次,一个指令”
“好的,医官”可守恒看起来还是垂头丧气。
事实上,她已经做得很不错了。
在看不见屏幕的情况下,完全凭着他们所教授的每一个指令的记忆来进行全程盲打操作,居然还能操作到这个步骤。虽然耗时比起他们来长了点,但只要她更加熟悉键盘布局
或许他不应该这么打击这个有生理缺陷的幼生体对学习的积极性,他应该更加友善一点。
思及至此,救护车向摸索着戳着键盘的银灰色汽车人抛出了他知道的最友善和蔼的橄榄枝“呃,你e已经努力很久了。你可以去休息一会,和神子拉斐尔他们玩玩。”
戳键盘的声音瞬间停下,因为不擅长这种白脸的活计而尴尬万分不敢看对方的救护车低下头视线飘移了一会,却没等到对方欣喜若狂的感谢。这让他纳闷地抬起了头,撞进了那极度慌乱即将飙泪的光镜里。
“医官医官求您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做好的求您不要放弃我啊”
“hat the”被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擤他身上的守恒当救命稻草般抱住的救护车花容失色,生怕这家伙激动着激动着就散架钻他装甲缝或者更糟糕的,钻进火种舱来个火种融合以表忠心了。
哦是的,他的芯理阴影可至今未消呢。
“这就是你弄伤守恒天线的原因吗,救护车”擎天柱不赞同地摇摇头,看了眼身后被大黄蜂轻轻抚摸着最为敏感的音频天线、“哔哔哔”地安慰着的银灰色小汽车人,再次把视线放回面前的救护车身上时,脸上的无奈之色已经更为沉重,“我想到了现在,对一个拯救过我们多次的汽车人这样戒备,是非常不公平的,救护车。”
“这不是警戒,这是”红白色的急救车张嘴想要辩解什么,最终却只是无力地闭上嘴,耸拉下紧绷的肩甲,长长地叹气,“我很抱歉。我会和她道歉的。”
“还疼吗”湛蓝的光学镜头里白色的外延光紧张地旋转着,大黄蜂更加放轻了抚慰那在他手间战栗抖动的细小天线的动作,“我弄疼你了吗”
“还有一点点,但是已经没有关系了。”轻轻摇了摇脑袋,沮丧的守恒在听见救护车接近地脚步声时浑身一个激灵,本来有气无力地耷拉在黄黑汽车人指尖的接收天线也一根根地绷得笔直,就像她整个机体那样,英勇无畏然而最末端那根最细的天线上的颤抖还是暴露了她此时的惶恐不安。
身为这位小汽车人的导师的大黄蜂见状,勇敢地挡在了自己开门之徒面前,向着汽车人老医官乱“哔”了一通,“哔”到最后别说救护车,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哔”点什么了。
在快连成一个长长的“哔”的“哔哔”声里,救护车再次长叹了口气,芯累地说“我不知道你们把我误会成什么形象了,但我没有任何理由再对她的天线下手。我只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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