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也欢快地摇摆起来。
“那,我能和阿尔茜他们一样,叫你小蜂bee吗”
“当然可以。”大黄蜂一插腰,将视线抬高到看不见地上那些蓝幽幽的赛博坦人生理部件的程度,大度豪迈地表示这完全不是事
然后他们一块儿把散落的火种重新收到集装箱里,定好明天由大黄蜂去把它们处理掉不被其他任何一个汽车人知道的;一起吃掉了能量块当然是那些通过正常渠道获得的;最后,在一段愉快的聊天后,察觉到充电时间快到的大黄蜂站起了身,准备回自己的车库充电。
但守恒拉住了他的手。
大黄蜂讶异地低头看着一言不发,但从表情到光学镜头到天线都散发着“不要走”的恳求的守恒,然后看了看他们一直坐着的充电床。
为了避免突发情况,基地里的充电床都是按照统一规格给最高大的汽车人领袖都能躺下的规格制作的。这样哪怕任何一个成员的充电床出现故障,也能在其他汽车人腾出的充电床丨上充电。
这么大的充电床,或许确实足够他们两个体型偏小的汽车人一块充电。
于是黄黑相间的侦察兵在学徒惊喜万分的注视中重新坐下,示意对方往里面睡一点,自己也跟着躺在了充电床外侧。
他努力不去想那紧握着自己左手的手爪是多么尖锐。
他努力不去想那幸福地注视着自己的光学镜头是多么鲜红。
他努力不去想那火种中的能量可以食用这件事她是怎么知道的。
他努力回想着曾经的赛博坦上自己去过的最漂亮的地方。
他努力回想着车轮在光滑的电子板路上奔驰的感觉。
他努力回想着闪闪发光的天文台上热闹的场景。
他向依偎在自己身侧的小家伙讲了个故事。
在这个故事里,一个年轻的跑车在比地球上最平整的泊油路还要平滑的电子路上疾驰着赶往卡隆里最出名的天文台,在那看起来被整修维护得一尘不染的天文台门口买了一个能投影出汽车人领袖立体投影一次性投影板作为纪念,然后努力在热闹的人群里挤到售票台前买了一张票。
最后,在赛博坦的余晖消退后,在夜幕降临时,他看到了最漂亮的星云。
随着故事的推进,无论是讲述人还是聆听者都渐渐陷入了充电模式。尤其是听着故事的、从未亲眼见过赛博坦模样的年轻汽车人更是陷入最深层次的充电模式之中。
她做了一个梦。如果拉夫他们知道,他们一定会吃惊不已没想到汽车人也能做梦。
梦里她总算能够变形了,她的变形模式和她的朋友兼导师一样,都是跑车。她和他一起在跟他的装甲一样光滑的路上疾驰着,感受着吹进进气口的冷风。
她睡的是那么熟,甚至没听见无意发现大黄蜂车库没锁里面没人而四处寻找的老医官的呼喊。
梦里他们一块买了几张一次性投影板,决定回基地后再慢慢欣赏。
她睡的是那么熟,甚至没察觉到找不到大黄蜂的救护车打开自己仓库门的声响。
梦里她靠着另一个变形模式成功比自己导师更先一步穿过围堵在售票台前的机体的空隙,帮所有人都买了一张票。
她睡的是那么熟,甚至没侦查到救护车在看见被他们遗漏的、掉在门角的一个火种后发出的压抑轻呼。
梦里她将天文台的票呈给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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