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煎熬纠结的情绪“听着,我我或许说过不少关于我没有时间的话,但是你必须明白这是战时,就算我这么说了,你也应该向我问一些事情。比如如何即时判断自己机体情况,在战场上活下来。我知道之前我或许表现得有点那是什么声音”
“抱歉,医官,”守恒自觉理亏地低下了脑袋,举起自己被电子锁铐住的双手,“我被铐住了。”
“我看得出来。我唯一的问题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没有说这是用在敌人身上的吗”
“但是您说塞伯泥浆什么的可以用哼哼打开,我就一时激动想试试对不起”
“首先,是忍者不是泥浆然后,那只是一个连幼生体都骗不过的故事,我的意思是没人能从电子平衡锁下逃脱噢看在普神的份上”转身从抽屉里翻出钥匙把平衡锁打开,抬头又撞进小汽车人脸上那被倒下的八字眉压得痛不欲生的红色光镜,救护车白眼和叹气齐飞,“又怎么了”
“您要把它们都收回去吗”守恒捧着刚到手的两个“玩具”,满脸不舍,“我知道我配不上它们,但”
“谁说的”救护车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低沉,“谁跟你说过这话特工福勒神子千斤顶”
“什么”守恒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歪了歪脑袋把耳边的接收天线向救护车倾了倾。
“谁跟你说你配不上这些的”救护车在这件事上展现出前所未有的耐心,他放慢了语调,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重复道。
这回守恒反应过来了,忙不迭地为几位提名人洗刷冤情“不,没人这么说过,但我但我能感觉得到。我比起其他汽车人,在很多方面都非常不足。领袖和您自然不用提。阿尔茜可以一枪射中几百米开外的霸天虎,我却连他在哪都看不清。隔板只要跳起来就能砸死一个霸天虎,我在大多数时间里跳起来只能砸到地板。还有,大黄蜂,他太快了,我永远不敢奢望能有他的速度,就算他现在无法变形,我想我也无法赶上他。我不确定我配得上任何东西。”
“任何东西,”不擅长面对他人的真情袒露,更不擅长把自己的真芯袒露的救护车还没组织好自己的语言,沉稳而温和的声音就已经从门口传来,“你都配得上。我很抱歉在无意中听到了一些你们的谈话,但我不得不对你的看法进行反驳。守恒,在你加入我们之前,大黄蜂他们已经经历了百万年的战争,这令他们身经百战而各有所长。而你,守恒,我的朋友,你是我们之中最年轻的一位,而限于我们的资源异常不足,我们甚至无法为你一份包含基础作战知识的压缩包。”
守恒根本见不得汽车人领袖对自己那么低姿态,头摇得似乎准备原地起飞了“噢,没关系的我可以自己学的领袖不用为此感到困扰等等,我们是朋友”
“当然。我相信所有的汽车人都会是你的朋友和家人,就像我相信,你也不会因为从你的朋友救护车那里得到了这些礼物而感到困扰,对吗”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下意识对小汽车人闪亮的光镜回以微笑的擎天柱直起缓解二人身高差而弯下的身,注视着银灰色小汽车人背影,鬼使神差地开口,“还有,守恒”
“是”
“塞伯忍者是真的存在的。而我相信,或许他们那出神入化的技术,也并非空穴来风。”
目送宛如被告知“赛博坦重金属乐团真的存在”的神子一样兴高采烈的守恒离开自己的地盘,救护车抬头看向身边高大的红蓝卡车“擎天柱”
“是的,我的朋友”
“你到底从什么时候就开始在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