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搭在对方肩甲上又立即被它卡隆风格尖角扎痛了手,仓皇下移到臂甲处,勉勉强强算是将对方纳入了自己的怀抱范围内。
“我这回真的不会走的。”被反应过来的守恒紧紧反抱住的年轻赛星人努力在不用额外风冷的情况下冷却自己的面甲,因为风扇的声音和对方那灵敏的音频系统会让他更尴尬,“你想听哪个电台”
在午夜音乐电台慢悠悠的爵士乐里,守恒和大黄蜂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越来越慢,大黄蜂的电台音量也越来越低,就在他即将进入休眠模式前,把脑袋埋在他胸甲里的小汽车人忽然出声“bee”
大黄蜂迷迷糊糊地“哔呜”了一声。
“我能跟你说件事吗”
“当然。”
“i reay reay hate to be aone”她说,声音比扩散了数千光年的幽灵信号还要飘忽,“ease don\039t et die aone”
在枪林弹雨中幸存了百万年的侦察兵愕然清醒,低头看向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小汽车人,尽管从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对方的头盔顶,他甚至不确定对方是不是还清醒着,还是只是在说些处理器在休眠状态的残余数据。但他能确定她抱在自己后腰的左手指爪虽然用力,却小心地没有用上锐利的指尖,就像按在他胸甲前的右手一样;他能确定她的头雕正紧紧贴着自己的火种舱外,平时总是微微倾向后侧的接收天线此时都转向了前方,倾听着他的电台乐和替代发声器发出的一切声音这些已经足够他收紧搭在对方臂甲上的手臂,将她真正抱入自己的怀抱。
“你不会是孤单一人。”大黄蜂说,“我不会让你孤单一人。”
过了很久,久到大黄蜂以为对方已经彻底休眠,他自己也打算关闭非必要系统进入休眠模式的时候,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从他的怀中飘了出来
“i on\039t et you be aone too”
大黄蜂没有再回话,只是再次紧了紧手臂。
这一对师徒很幸运,一般起得最早所以义务担当基地巡查员的救护车刚好决心在这几天“闭门造车”,内置闹钟一响就钻进了他的实验室,没注意到大黄蜂空置的车库。而第二早起的擎天柱,作为一个模范领袖,就算注意到了空置的车库,也只是在基地主机上确认了所有人信号所在地和机体健康状态后,按老规矩开始了他在基地外围的惯例巡逻他相信以大黄蜂和守恒的性格,就算睡在一个车库的充电床上,也做不出什么该被屏蔽的事。
然而当这位在战场上身先士卒,平时的日常巡逻也是尽挑大家不乐意的时间段顶上的模范领袖出行归来的时候,看到盘坐在大厅地上的大黄蜂和趴在大黄蜂面前背对着自己、发出奇怪哼哼声的守恒时,蔚蓝的光镜终归还是闪了闪。
“你做得很好,守恒,我感觉好像差不多了我感觉它松了一点快要到了”满光镜都是自己学徒的大黄蜂刻意压低的声音中带着刻意的颤音,“就是这样,继续,守恒”
“”将疑问咽回发声器里,内敛稳重的性格让擎天柱首先环视了大厅一周,寻找一般在工作台前忙碌的老朋友只要有救护车在,这里就不会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
然而他并没有看到红白医疗官的身影,这使汽车人领袖芯底那一点点不单纯的不安更加扩散了。
“哦,嗨擎天柱,巡逻怎么样”终于注意到了站在入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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