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呆呆地看着趴在自己胸前哼哼的小汽车人,她无规律的哼哼声也在毫无进展的拆弹行动中逐渐变成了耳熟的旋律他从神子的专辑中听过这个旋律,八成是神子也把这个专辑借给了守恒她一定也知道这些哼哼没用,所以认命了。
隔板知道自己这时应该推开她,不管这会不会将她的手臂撕下来,然后把她扔出水面,让她至少能活下来。但在她那哼哼的旋律中,隔板却觉得火种在渐渐软化、麻痹,送出的脉冲弱得让他抬起的手只能落在对方背甲上他对自己临死前居然会变得如此软弱感到难以置信。他一直以为他是个能坚定不移地把死亡独自吞进肚里的硬汉子,就像之前千百次命悬一线的任务那样,直到半个循环之前他都是这么以为的,而无力的手臂却让他感到羞愧。
他真希望这份无力是因为对方的哼哼有什么不可思议的魔力,但他的逻辑线路却告诉他不要继续将责任推到这个小家伙身上,拿出最后的骨气去面对这不为人知、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怯弱。
“手放开”“冷静千斤顶已经没时间了你留在这里,我”“噢提醒我,是谁刚才说我们愿意为兄弟复仇一起回归火种源的”
“千斤顶听我说”不容置喙地喝止雷霆小队队员的动作,擎天柱说,“你留在这里,我去”
纵然是千斤顶,此刻也被这个发言震住了“hat t”
“够了。”被忽视的骇翼忽然咬牙切齿地开口,“放开我,我去。”
和红蓝大卡一起将讶异的视线投向被压在吊锤下,千斤顶冷笑着说“对,让你去,然后谁知道你会不会在水下直接逃跑。”
“我不容许任何人质疑我的尊严和荣誉我只是不希望就这么毫无建树地回归火种源罢了我会在之后的战场上再次带走你们的火种,献给威震天陛下,并为霸天虎带来胜利”
“骇翼,”抬手拦下还想说什么的千斤顶,擎天柱说,“你的兄弟天震是个值得尊敬的战士,我相信和他分享同样火种的你也如此。”
没有对这褒扬做出任何回应,骇翼在压在自己身上的吊锤被移开后直接变形,直冲上天。
“渣的我就知”
还不等转出热能炮的千斤顶“知道”完,蓝色的战斗机骤然调转机头,用机枪打破河面的张力,飞速俯冲进了河里。
“道他还算是个有信用的虎子。”
混在哼哼声中的倒计时滴滴声本来已经快要听不出停顿,然而突然地,隔板感觉身周的时间似乎慢了下来,他的处理器在本应该短暂的滴声间隔空音中把自己从上线运转以来的记忆文件都过了一遍,却还有时间重放和神子一起看的电视节目的余裕这大概就是真正濒死的感觉吧。
而在他身边重重落下扒开抱在他胸甲上的守恒、拔掉在双保险、假铅芯、重重陷阱下隐藏的引爆线的骇翼却将这份空音延续到了永远,让前雷霆小队队员这次的濒死也变成了和之前无数次“濒死”一般的死里逃生。
干完自己约好要做的事,骇翼看了一眼坐在河床里和隔板一起惊讶地望着自己的守恒,手臂抬了抬,似乎是想去够背后别着的机枪,但是最后却还是脚下用力跃出河面,变回蓝色的战斗机伴随着刺耳的音爆加速,离开了这个港口。
“我不敢相信你居然会做出这种愚蠢的事你疯了吗”早就从擎天柱的内线联络中知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