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你在飞船里被”
“我知道。”守恒笑着说,“隔板已经告诉我了。谢谢你,千斤顶。”
“谢我哈你可真是有趣的家伙,这就忘了是谁一开始把你锁住的了”眼看对方脸上笑容即将被失落取代,千斤顶也不逗这个处理器少了大半的赛星人薄弱的幽默系统了,“nah,不说这个了。隔板他们说你是靠触觉把他们的大致机体模样在处理器里建模的因为你少了一大半处理器无法正常识别光学信号的关系但你并没有摸我吧你想摸摸看吗”
“真的吗”
爽快地笑着把自己的手放在对方摊开的手心中,千斤顶在这意外舒适的按揉里眯起光镜,并大方地答应了她想要摸摸自己的脸的请求“话说回来,boss bot擎天柱给我看了你之前藏在我装甲缝里的一只噬铁虫。不,不是想要你道歉。我只是想问问如果你和这些噬铁虫共享火种痛觉,那你用来修补飞船的那些部位,那些噬铁虫”
“哦,是的,那段时间确实很难受。我可以感觉到它们被撞击、灼烧、能量耗尽的痛楚,所以我猜这也是我讨厌一个人被留在飞船里的原因之一。”用指腹描摹着千斤顶嘴边的疤痕,守恒低着头对仰视着自己的雷霆小队队员笑了笑,“但无论如何总比我全部报废好呀。我要继续活着才能为伟大的汽车人领袖做更多贡献嘛。”
千斤顶哑然地瞪大自己蓝色的光镜,注视着对方因为缺失了大半处理器而无法正常对焦的猩红光镜,从里面以不正常的节奏速率收放的金色聚焦圈底部,他看到了某种熟悉的东西。他经常从镜子里或者其他雷霆小队队员那看到过它,他不知道自己该把它叫什么,但他知道其他人无论是汽车人还是霸天虎把它叫什么
疯狂。
“千斤顶你的脸上比其他人多了几道这个。”守恒用指腹在他唇上沿着金属疤痕的轨迹反复摩挲着,“这是什么”
“这个是我的战利品。是一些难缠的虎子给我留下的。”从自己的思绪中清醒的千斤顶开启了他的发声器,发现声音比他预想的要沙哑低沉一点,“你不喜欢”
猝不及防地被雷霆小队队员拉着跨坐在他大腿上,好似要让她近点观看这几条印记的守恒努力对着永远对不准的焦距“我、我看不清,但我觉得很好看真的我希望我也有几个这种战利品就像您一样”
“hu”
“还、还有我嗯能问您一件事吗”
“问。”
“我看起来很丑吗”守恒小心翼翼地问道。
千斤顶因为这个出乎意料的问题挑高了眉弓,随后又扬起了嘴角,忍不住习惯性地舔了舔自己嘴唇上的伤疤不管上面正放着对方的手指。
“你知道吗”伸手将有些惊慌地收回手指、无措羞涩地捻磨着上面沾上的液体的守恒脑袋压在自己肩上,白色的兵痞子在对方繁多的音频接收天线边用最低沉磁性的声线说,“你看起来非常、非常、非常辣。而我非常、非常、非常想和你来一发。”
“呃,谢谢但什么叫看起来辣来一发是什么是指想跟我练习射击”
试探地轻咬了一下对方最纤细的那根天线,在守恒发声器条件反射地迸出的破碎颤音中,知道自己找对地的兵痞子嘴角笑容更甚“噢,大夫他们没有教你这些是吗来一发的意思是,我想要拆你,将你全身都拆得碎碎的”
“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事了吗我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千斤顶求求你原谅我”
“冷却一下你的水箱,小机翼,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想和你对接如果你还要问原因,那就是我还挺喜欢你的。”
一瞬间就已经哭得涕泪横流的小汽车人歪了歪脑袋“我、我也很喜欢你,但我很抱歉,对接又是什么”
“哈看来他们真的什么都没教你啊,某人要导师失格咯。但别担芯,”拉着她的手臂让她贴近自己,直到两人同样印着汽车人标志的火种舱紧紧相抵,雷霆小队的千斤顶说,“我会把一切都教给你的,守恒。”
“难以置信就为了这种小事简直比幼生体还要难以置信”从擎天柱那里知道了让守恒如此胆战心惊的小锉刀的事,救护车在处理好隔板的机体情况后自言自语地嘟囔抱怨着来到了13号仓库门口,深吸口气,强压下情绪,打开了库门,“守恒,关于我给你的锉hat thehat the he are you dog”
“哦,嗨,大夫。”松开嘴里的天线,淡蓝色的润滑液在上面留下一道粘稠的荧光,千斤顶抱着怀里颤抖的机体抬手向汽车人老医官打了个招呼,“我们正准备来一段好时光呢,想加入我们吗”
身为汽车人首席医官,救护车听过不少关于雷霆救援队的事,他们说,雷霆救援队是一群彻头彻尾的疯子,他们毫无规则、为所欲为,行事疯狂,会在自己火种舱里藏没有保险的备用枪,会像尚未开化有机生命体一样咬断霸天虎的颈部液压圈,会为了胜利在队友背后直接开枪射穿对面的霸天虎,会用自己的火种当,简直就是一群把火种别胯上的精神错乱者。而救护车对此嗤之以鼻因为他经手过不少雷霆小队的伤患,以上这些对于他们来说只是最基本的操作。
但是这一刻,看着抱着守恒的千斤顶前者甚至还在匆匆从火种舱里掏出那把小锉刀扭身递还给他救护车比以往任何一刻都要鲜明而愤怒地感觉到
他们是一群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