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还是潜意识地停了下来“我没有生气,而你也没有必要害怕救护车。他当时只是一种夸张的措辞手法,不是真的想那么做。”
“真的吗”
“无论如何,”短暂的停顿后,略显尴尬地移开视线的汽车人领袖注意到了床边守恒火种脉冲监测界面上仍未平息的异常之前正是它不正常的波动让擎天柱发觉了对方已经上线的事实,他以为那是被救护车吓着的波动,可是现在它非但没有恢复正常,反而波动得更加厉害了。这其实也没什么,毕竟守恒在面对他的时候总是非常紧张,但她火种能量水平的下跌却令汽车人领袖无法忽视,“你还好吗,守恒”
“什么我当然很好啊。有领袖在我身边,我简直好得不能再好啦”她回道,但红色光镜里的金色聚焦圈却不自然地停顿了一瞬。
擎天柱不赞同地在眉间压出了沟壑,微微放慢了语调“守恒,我们之前约定过的不能隐瞒自己的受伤情况。”
“对不起,领袖。”被这么一说,守恒兴高采烈的小脸就垮了下来,低头道,“但我想无论是您还是医官都没法帮我什么。那是我一部分的我。上次我和打击从机械党那里逃脱的时候,我想有一部分的我被他们抓住了,或者被其他地球有机生命体当成猎物抓住了,我不知道,但是它们现在应该在受伤,因为我能感觉到它们的疼痛和死亡。”
“不可思议。”被无菌面罩覆盖住整张脸的机械党科研人员赞叹地看着与几乎难辨面容的塞拉斯相连的金属小虫被切开的脑内闪耀的蓝色火种,打开了自己的录音设备,开始记录实验情况,“技术上来说,它们使用的能量与人类应该是不兼容的,但是看来在极端的条件下,将实验对象c的中心系统与人类的心脏直接相连,可以维持后者的基础生命活动。目前我们无法确认这是孤例还是来自赛博坦的外星人均可做到,因为实验对象c在外星人群体中显然也是非常特殊的存在啊。”
松开录音键,这位临时负责机械党的所有科研事宜的科研人员叫停了一边动作粗鲁的同事,却为时已晚。他可惜地看着光镜和敞开的脑袋里光辉渐渐暗淡的金属虫,在对方惊惶的道歉里宽慰地拍拍他的肩膀“永远不要在已经烤焦的面包上多花时间。把它存放好,我们之后可以用它来测试那个矿石的能量。”
“yeah,你说得对。”被安慰的研究员松了口气,故作幽默地将手摊向锁在箱子里却依旧从缝隙间散发出诡谲紫光的能量矿石,“希望它的特殊之处不要只是能把它们的光学镜头染成紫色,对吧”
“我真的很抱歉,守恒。”悲哀地看着火种能量又是一跌的守恒,尽管对方之前已经说过他们无法帮忙,擎天柱还是问道,“有任何事是我能为你做的吗”
稍稍抬起脑袋,小心地看着真诚的汽车人领袖,守恒迟疑了一下“您能继续抱着我吗然后摸摸我,就像刚才一样”
感觉到身下机体的短暂僵硬和退缩,守恒急急地开口补充道“因因为当您这么做的时候,我感觉很好还、还感觉不怎么疼了我、我只是您不这么做也可以的我只是我很抱歉”
从排气栅栏间叹出一阵热气,擎天柱轻轻地将羞愧地缩成一团的小汽车人重新揽入自己怀里,然后略作停顿,抬眼看了看救护车离开的门口,把自己宽大的手掌覆住她整个音频接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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