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潘达姆的左脸,用暴力让他闭嘴
“唔我、我破相了”落进身后海军阵列的斯帕达姆捂着脸爬起来,因为拳头的威力和愤怒,带着面具的脸整个都扭曲了。
“芬克弗里德”他的嘴里像含着一口水,咬字都不甚清晰,“听好了为避免以后这帮人再给我生出事端,现在就趁着妮可罗宾走神的时候,给她致命一击”
“象剑刀削”
路飞和路奇在抽出之桥的支柱内打斗,路飞的巨人已经把支柱毁得不成样。而在海面上航行而来的军舰部队,带着决然的战意和毁灭之心,已经齐齐把炮口对准了司法岛。
司法塔已经被轰碎,不绝于耳地炮弹声,和放眼望过去一直延伸到海平面尽头地桅杆和白底蓝纹的船帆,再度唤回了多年以来的恐惧。
昔日奥哈拉的沉没,那段黑暗的记忆,笼罩在岛屿上空炮击产生的黑雾,和永远没有终点地奔跑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追赶,一步不停地,企图把自己也撕碎吞咽是屠魔令。
创伤后应激障碍使得罗宾双腿跪地,两手忍不住环住自己,轻轻发抖。
西洋剑开始幻化成巨象,身躯暴涨,冲撞开拦在罗宾面前的弗兰奇
它的鼻子仍然保留着西洋剑的剑身,微微向上弯曲的弧度,使得刀尖挑着一点勾,直直地刺向跪地的妮可罗宾
再近一点、再近一点,就能刺穿这个流着肮脏血脉的恶魔遗子。
已经急火攻心的斯潘达姆,压根没有心思去考虑什么妮可罗宾的价值,什么古代兵器的复活。
他脸上添这一层又一层的伤,其中也有着妮可罗宾解开手铐后的扇打。
那份火辣辣被扇脸的痛感到现在依然清晰。
杀了她
杀了她
永绝后患
弗兰奇被撞开的一瞬就反应过来了,左手从手腕处啪嗒一声反转打开,露出里面的枪口,他转过身就想要当在巨象前,把枪口抵在它脑袋上
然而有人比他更快。
线条流畅的绿色翅膀,带着黑发的少女在空中悬停。
有风,几缕碎发遮掩她的淡眉,一双眼睛分明是剔透的,却浸着一片血红之色。
她身体微微前倾,在空中维持着平衡,伸出一根手指点上巨象的脑门。
明明只是一根手指,却止住了这万钧之力。
“弗里德”她叫这象剑的名字,血珀般的眼眸在巨象的瞳孔里倒映。
“这次,还是乖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