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交谈什么革命军、新世界,索隆跨步从墙洞走进屋内,拿起空水杯接水喝了几口,“路飞这家伙,居然还有什么是海军英雄的爷爷和革命军首领的父亲吗。”
山治跑去拿了一块巨大的白色浴巾让娜美盖在身上“虽然穿泳衣的娜美桑是那么性感可爱但是不要受凉了”他又给娜美和罗宾各递上一杯饮品,给娜美的是新榨的橘子汁,给罗宾的是刚冲泡的咖啡,“我刚刚才准备去后院给你们送饮品和甜点呢。阿澈酱呢,诊疗进行得还顺利吗”
罗宾接过咖啡笑着道了谢,眼看这边的谈话也差不多结束了,她转身向后院走去,“我去乔巴还有阿澈那边告知他们一下情况,免得他们担心。”
“嗯。”娜美点头,路飞和那两个旧友在屋外寻了个地方聊天,她摸出一个监听电话虫,转头朝罗宾道“罗宾你先去,我马上就来。”
“我也去”山治拎起给阿澈煎煮的安神的花茶,抬步想跟上,却被人猛得拽住。他颇有些不爽的回头,发现是绿藻头那张臭脸。
“做什么啊臭绿藻我现在可没功夫陪你打架。”
“浴巾再给我一块。”索隆有些别扭地开口,在厨子甩手说“就一块没了自己找”后颇有些烦躁地抓了抓脑袋,扭头看向同样是听闻海军上岸赶来的船工和弗兰奇之家的人,想了想还是抓了一件自己的干净t恤,也跟着去了后院。
阿澈坐在救生圈上。
这处卡雷拉公司的员工泳池现在只有他们几人,七水之都的人现在不是忙着帮忙造船就是忙着修补海啸中受损的房屋街道。
偌大的泳池里,只有她一个人静静漂浮在水面上,身躯微沉,右手搭在左手腕的橡皮筋上,手腕处已经红肿一片。
恐惧的心情和念头越来越少,她在乔巴语言的指引下缓缓睁眼。
“怎么了”乔巴脸上的表情有些焦虑,阿澈误以为是诊疗的问题,“是诊疗出了什么问题吗其实,我感觉进展得还不错。”她安慰心急的小船医,整个人撑着救生圈滑进泳池水中,两只手紧紧攥着泳圈。
“你看,我现在下水也没有问题了。好吧,恶魔果实的后遗症还是会有,我的身体开始没力气了。”一醉傻三日,阿澈的胳膊开始无力,她努力挣扎着攀附住救生圈,“乔巴乔巴”
“啊嘞”乔巴在岸上跳脚,“可是我也是恶魔果实能力者啊”它急得不行,自己又不敢下水,看见远处走来的人,开心地大喊“罗宾山治索隆快来救一下阿澈,她要被淹死了”
阿澈╥﹏╥
“其实也没有淹死那么严重啦”
虽然嘴硬,但是阿澈浑身力量开始消散,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泳池里幻化成了刀身。
“”
刀身密度大,开始往泳池底下沉。
“果然是个笨刀”索隆把干净的t恤往旁边的椅子上一扔,来不及脱下身上的衣物,整个人扎进泳池里,捞起那把红柄黑鞘的刀,上了岸。
他握着刀抖落一串水珠,然后把刀放在躺椅上“安全了,醒了就快变回来。”
然后自己走到泳池边,卷起上衣开始拧水。
后面的躺椅上,妖刀再度缓缓变回人身。阿澈悄咪咪在后面偷偷打量索隆,看见他裸露的后背,比起前胸和腰腹,这里的刀痕要少很多,但是仍然能够一眼看到不少细碎的伤口。
他拧干了上衣,再度把湿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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