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窝在这休息然后等妖刀醒来,再一起同行。
唔准确说来这确实和阿澈有些关系。
昨天去采购晚宴的物资,她也顺带把当初寄存在七水之都的那个背包拿了回来。里面都是她从安卡罕特岛带回来的金银珠宝,她划了大半交给娜美“充公”了,顺便还清了索隆之前欠娜美的贝里,算是给他赎身了。
“阿澈你真是太棒了”娜美抱着那大袋财物,小财迷似的蹭了蹭,“你放心索隆那家伙之前欠我的钱就一笔勾销啦以后他的零花钱拨款我都一并给你,就由你来做主啦”
虽然那一亿贝里找回来了,但是到处是用钱的地方,娜美才不会嫌弃钱多呢。“你和索隆那家伙本来就是一起的嘛,由阿澈你来掌控你俩的财政权真是再正确不过了”
想起娜美当时的话,阿澈有点憋不住脸上的笑意,她还来不及再欣赏一会儿索隆的抱手盘坐在地上靠着墙壁的睡颜,对方已经敏锐地睁开了眼。
刚从休憩中苏醒的魔兽先生,还没来得及收敛眼中的锐意,他的目光直直落在面前少女向他伸出的手指上。
被他安静沉默的睡颜蛊惑的阿澈心里一抖,但是还是心一横,英勇地无视对方眼神的攻击,把手指继续压了上去。
“索隆呐,不要老拧着眉,容易长皱纹变成小老头的。”
即便是在睡梦中,他也总是会不自觉锁起眉头,不知道还以为他在睡梦中也和人打架呢。
把他的眉头按平了,阿澈假装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又假装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招呼他:“走吧,不是说好要去锻刀铺嘛。”
索隆没有起身。
他抱手靠在墙壁上,微抬下巴,让视线上移,锁定在妖刀的脸上。
索隆终于意识到一个长久以来存在,但是直到这一刻才想明白的一点:
眼前这个笑嘻嘻抹平他蹙着的眉头,然后故作没什么事发生,眼神游离的妖刀
她,不怕他。
他突然想起了在踏进伟大航路之前的一些事儿。
那时候他还没认识路飞这帮值得性命相托的伙伴,在东海那片顶着海贼猎人的名号游荡。
就是在遇到路飞那天,他被贝鲁梅伯要挟绑在十字木桩上九天多,那个被他救下的小鬼傻乎乎地做了饭团来喂他,他想把那个小鬼凶跑,小女孩虽然一直努力捧着饭团不肯走,但是已经被他被凶得泪眼婆娑了。
而眼前这个呢,不管是第一次见面时候把刀架在她脖子上,还是后来对着她皱眉、黑脸、威胁或者冷着脸不言,对方却从没害怕过他,最多是自己良心发现然后心虚。
人家小朋友可以说是心思单纯,虽然会为他的气势所惧,虽然害怕他的责骂,但还是鼓起勇气不肯走。眼前这个呢,是心思太多,太会看眼色,但是偏偏看明白了还一点都不怕,总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举动。
就好像笃定他压根不会生气或者恼火。
被她手指点过的眉头还残留一些对方的软意,他下意识想皱眉思考,又松开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而且,除了琢磨剑术以外,偶尔还要分出心思为船队不着调的船长考虑大局,对他来说已经很费脑子了。
想不明白的感觉和念头,没有必要徒增烦恼,搁置在那儿,总有一天会自然而然解开的。
索隆站起身,应言和阿澈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