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深刻,林漫薄被下的手指蜷缩。
他的手温度很凉,和她夏天手心燥热的温度成鲜明对比。
林漫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唇。
徐寒迟的唇会不会像他的人一样,一样温凉。
猛地睁开眼睛,林漫一脸错愕。
她到底在想什么
徐寒迟明明是一个伪君子,色情狂。
她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
想到这里,林漫闭眼叹了口气。
不能否认的是,在她清楚徐寒迟是晕倒而不是要亲她时。
在她震耳欲聋剧烈心跳的掩饰下,是微不可察的失望。
王良开车绕了几个圈,最后在市区一处高档公寓地下停车场停下。
他打开车内灯后,手搭在方向盘上,偏头看着躺在副驾驶的人,笑着说“行了,别装了阿迟。”
仰躺在副驾驶上的人紧闭着眼睛,没有一点反应。
王良抽出一只烟点燃,夹在手指间任由香烟燃烧,呛鼻的烟味在车厢内弥漫开。
徐寒迟眼睫颤了颤,王良笑道“别装了,现在你家停车库。”
徐寒迟嘴角扯出一个淡笑,说话间没有一点刚睡醒的惺忪“什么都瞒不过你,良叔。”
他睁开眼,坐起身,目光幽幽地看着前方,没有再说话。
王良最看不惯他这副模样,联想到林家小姐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他啧啧嘴,打趣徐寒迟“你晚上干了什么坏事,竟然会想到装晕这一损招,你是不是欺负人家姑娘了”
徐寒迟看向王良,摇头“没有。”
“没有你会不敢面对人家姑娘说吧,到底做了什么”
林漫白皙的脖颈在徐寒迟脑海中一闪而过,他顿了一秒才否认“真的没有。”
王良侧过身,将手里的香烟摁灭,借着橘黄的光线上下打量着徐寒迟,似乎是在揣测他话的真假。
“你”半响,他张嘴,有些迟疑,“你小子,难道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徐寒迟重新靠回座椅上,抬手遮住头顶的刺眼的光线,开口听不出语气“良叔,她还是个孩子。”
“你不也是个孩子”
徐寒迟叹了口气,没有辩驳。
王良收回目光,视线投向窗外,昏暗的地下车库像是一个巨大的迷宫,模糊看不清方向。
良久,他低声说“我知道,你下不了手。”
徐寒迟微坐起身子,伸手关掉车内灯。
车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中。
俩人呼吸声清晰可闻。
“时间很晚了,明早你还要送林漫上学。”王良拔下车钥匙,率先下车,“走吧,小子,很久没有尝过你手艺了,去给你良叔做顿宵夜。
林漫咬了几口面包,吸了几口牛奶,背着书包匆匆地往学校赶。
她起晚了。
徐寒迟的车没有按时出现。
算是遂了林漫的心意,让她可以自己坐车去学校。
七点多的公交上,格外拥挤,前门再多一只脚都挤不开。
林漫书包挂在胸前,身后是温热的身体,挤在一起,尴尬又难受。
好不容易捱到大部分人下车,然而还有两站就到站。
她突然意识到,徐寒迟开车接送她的这大半个月,她是极为舒坦的。
到班里时,才七点半。
林漫打了个哈欠,浑身软绵绵地,趴到桌面上。
在今天这个极为仓促的早上,她又发现了一个可悲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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