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漫心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四下乱撞。
“林漫”肩膀被人突然一拍,林漫倒吸一口凉气,差点跳起。
她回头,江上正笑着看她“傻站着干什么,要迟到了。”
林漫手指紧抓着书包,垂下眼,一言不发的朝校门放向走。
林漫抿了抿唇。
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刚才,徐寒迟在车上叫她名字的时候,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林漫没有和江上一起。
她对林清树说的那些,只是她用来骗林清树的托词。
在她眼里,徐寒迟和江上一样,都是不能亲近的人,
只是一个是她不愿靠近,另一个她懒得搭理。
距离期末考试只剩两天。
没有复习好的恐慌完全不能阻挡林漫自习课上走神。
在公交车上令她尴尬的场景一遍又一遍地窜进她脑海中,赶不走,消不掉。
徐寒迟温热的呼吸仿佛仍在耳边。
林漫耳朵再次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
“林漫林漫。”胡佳佳埋下头小声喊她,见她仍旧目光愣怔,着急的用胳膊肘顶她,“林漫”
林漫猛地回神,不解的偏头看她“怎么了”
胡佳佳仍旧一本正经的低着头,目光胶着在笔记本上,右手装作不经意的抬起挡住脸侧,低声说“回过头去,老孙就在窗户外面。”
林漫这才迅速低头,手里的笔有模有样地在练习册上走动,装作书写重点。
过了好一会儿,胡佳佳松了空气,脸瞬间贴到笔记本上,对林漫说“老孙终于走了。”
“你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出神刚才老孙看你好几遍,我喊了你很多次你都没有反应。”胡佳佳小声埋怨,“老孙天天就像幽灵一样,出没无常,每天吓死人。”
“周四就开始考试,除了语文,我什么都没复习。唉。”
林漫好奇“语文还用复习”
“”
胡佳佳叹了口气,认命一般自我唾弃“也对,复不复习没有任何用,反正都考不好。”
林漫看着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因为,她也没有复习,俩人同病相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