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离用一边的手把金凌抱在怀里,安慰道“阿凌 ,阿娘在,不怕。”
金凌埋在江厌离怀里,此时他嘴角微扬,他堂堂男子汉会怕吗当然不会了。
之所以这样,他才不会承认是因为他有点吃醋了 ,看刚才阿娘抱大舅舅的样子,他是有点羡慕的 ,终于找到机会光明正大地抱阿娘了。
阿娘的怀抱暖暖的,身上那种花香实在好闻,不像他闻过的那种普通莲花香味,是一种十分透净清爽的味道,幽幽的,淡淡的。
黑暗中江厌离察觉到有一只手握住了她另一边的手,当她想抽离的时候,那细腻微凉的触感一触即逝,仿佛一切都是她的错觉。
这时,一阵偏快的足音步入前殿,方才去了殿后察看的金光瑶又带着几名修士折了回来。
两名僧人顶着大风,一左一右,卯足力气才把庙门重新关了,重重闩上。
金光瑶则翻出一枚火符,轻轻一吹,符纸燃了,便用它重新点起红烛,一派幽幽的黄焰成为了夜雨孤庙中的唯一光亮。
她侧头看向倚在旁边排闭目养神的男人缓慢睁开眼,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他的眼睫在冷白肤色上拓下淡淡阴翳,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动作优雅矜贵,露出一丝倦怠之意。
蓝曦臣嘴角微勾,清隽的眉眼在烛光下熠熠生辉,眼睛里更像是盛着一盏星河。
江厌离见了一时之间心里有点乱 ,刚才也许是自己的错觉。
忽然,从门外传来了两声清脆的叩叩之响,有人在敲门。
庙内所有人都提起了精神,朝门外望去。
两个僧人架着一个人走了进来,动作小心地把那个人放到蓝曦臣身旁。
蓝曦臣一直紧盯着这人,拨开这人脸上的乱发一看,这个吓晕过去的,果然是聂怀桑。
江厌离瞄了一眼,暗想就算是没有了苏涉,他还是来了这里,也是,这么一出他主导的大戏就要落幕了,他怎么会缺席呢
众人心里猜测的应当是在莲花坞调养完毕,折返清河的途中,被拦下抓来的,又怎么会想到他是自己送上门的。
蓝曦臣抬头问道“你为何要扣下怀桑”
金光瑶道“多一位家主在手,总能让其他人更忌惮些。不过二哥请放心,你知道我过往对怀桑如何的,时机一到,我定会毫发无伤地放你们离去。”
蓝曦臣淡淡地道“我应该相信你吗。”
金光瑶道“随意吧。相信不相信,二哥你也没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