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谋害他,便让人暗中瞧着,顺便四处打听消息。结果”昭阳公主轻呵了一声,面上又涌起了一丝悲愤,“齐州药材被山贼所劫,而那山贼其实是郑家的人伪装的。郑家在京有一处药堂,前阵子库中多了不少药材,他售卖出去,暗中赚了不少的银子。”昭阳公主并不打算替郑家掩饰,而是直言道。
明德帝不放心昭阳,给她拨了不少的人。其实她手中能动的人,比起某些皇子还多。她能调查到这样的事情,明德帝并不感到奇怪。“郑俭”他皱眉道。
“郑相有没有参与女儿不知,但是郑明朗必定是幕后主谋”昭阳公主斩钉截铁道,她望着明德帝的神情,又淡淡说道,“郑明朗与三哥亲近,他此举是想害了三哥。”
“郑家真是放肆”
明德帝勃然大怒。他并没有回宫,而是直接调动公主府中的人马,让他们先前往药堂一探究竟,结果还真的从药堂的库中寻找到了运往齐州的药材。再看账面上的支出,那银子大多入了郑明朗的口袋。事到如今,天子怎么还想不明白直接命人去郑家拿了郑明朗下狱。老国公郑瑛被惊动,入宫求见圣上却得知圣上仍旧在昭阳公主府中。而昭阳公主正因大病闭门修养,不见外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国公急得额上冒汗,他瞪着郑俭,眸光不善。
郑俭同样是被蒙在鼓中,直到下人来信,说是药堂中搜出送往齐州的药材时,他才蓦地回神。他没想到这个逆子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来他气得不轻而府上老夫人和郑夫人的哭泣都让他头疼不已“这混账”郑俭咬牙切齿。
“去、去找贵妃”郑老夫人道。
老国公郑瑛蓦地瞪着老夫人,眼珠子鼓得像是青蛙,他怒声道“这个时候入宫,你是想拉三皇子下水么”
作者有话要说视角问题以及侧重点问题。太子清理三皇子羽翼没写只是一笔带过,太子也不是什么都没干。觉得太子受虐,也只是因为刻画多而已。要是他监国以他的视角就是爽文了。天子厌恶太子,还在摇摆,还没有废立之心呢。至于三皇子,他是皇子,能推出来顶锅的人不少。一般事情动不了他。天子有时纵着他,让他培养自己势力,跟太子抗衡。反过来,太子暂时留着他,不也是给天子看吗也不是想杀谁就能杀谁的。
去齐州是皇帝的命令也是太子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