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他一把朝着赵宁身后的粉衣女子抓去,面容狰狞。赵宁一把抓住刘汉然的手,两人当街动起手来。刘恒清见状,想要去拉扯那粉衣女子,哪想到白玉楼中闪出几个人,将粉衣女子牢牢护住。
刘汉然极为凶恶,见敌不过赵宁,立马拔出了匕首。赵宁一时不防,手臂上被带出一道血痕。他眸光一暗,没有退缩,避开了匕首一拳打在刘汉然脸上。他们当街打斗,围观的百姓渐渐变多,一个个指指点点的。刘汉然见拿不下赵宁,反而被一个回旋踢踢开,他凶性大发,一个骨碌爬起,冲着笑得最大声的一个年轻人冲去。那青年人是个好热闹的,没什么本事,见刘汉然如此,呆愣当场。赵宁回救来不及,那青年被刘汉然一捅,直接横尸当场。
“三王子”刘恒清见闹出了人命,面露急色。
刘汉然也渐渐回神,他冷笑道“不过是一个贱民罢了”说完后,他又转向了赵宁,将匕首放在袖子上擦了擦,眸光如豺狼。
此处打斗也没多久,很多变化都是在刹那间。见刘汉然轻视人命,赵宁也愤怒了
“赵宁,接着。”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
赵宁一回身便接住了李令节扔过来的长剑。
李令节眸光闪了闪,他沉声道“出了事情我担着”
等到京兆府和鸿胪寺的人赶来,刘汉然躺在血泊中,一侧则是他的断臂。
“这、这”
血泊中的可是北汉国王子啊
“这是怎么一回事”一位官员喝问道。
赵宁收起沾着血迹的剑,正打算上前,忽地被李令节一拦。李令节望着那人,冷声道“他随意屠戮我大晋百姓,我斩他一臂不可么”那官员起先没看到李令节,等到他的声音响起,他才打了个激灵,又抬头看了看“白玉楼”三个字。
因李令节插手,赵宁并未被衙役带走,而刘汉然则是被抬回去治伤。他的痛嚎响彻四方,躺在担子上断断续续放着狠话
李令节骑马疾驰入宫。
北汉国的使者在长安的所作所为早已经惹得明德帝不满,只是碍于种种原因,并没有动手。明德帝听李令节禀告了此事,并没有发怒,只是摆了摆手让李令节回去,表明此事他已经知晓。京兆府和鸿胪寺那边,虽然知晓李令节已经禀明了天子,他们仍旧于次日写了折子上书。
明德帝只道将那名死者厚葬了,至于北汉国的质疑和询问,一并压下不管。
连刘汉然都被砍了一只手臂,北汉国的使臣哪里还敢在放肆整日窝在鸿胪寺中不出,只等着明德帝令下放他们回北汉国去。
公主府那边,谢扶疏听白玉楼的人禀明了此事,她眉头蹙了蹙,叹了一口气道“这事情冲动了。”
昭阳公主道“北汉使臣如此放肆,想来是北汉王让他们有恃无恐。”她冷笑了一声道,“他北汉王子以为寻常百姓的命不值钱,就该付出代价。断了他一只手臂,已经算是轻的了。”
“就怕北汉国那边以此为借口。”谢扶疏忧虑道。这事情必然会传回北汉国。原书中并没有两国交战的情节,应是剧情脱轨后的衍生。战争并不像口说的那般轻松,可是有的事情非大战不可。她对战争怀有敬畏,这不代表着她会怯懦。
“没有这个借口,总会有其他的。”昭阳公主道。
正如她们所预料的那般,消息很快就传回了北汉国。北汉国主以此为由,进犯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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