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二十五岁的继国缘一不懂,把所有的错都扣在了鬼舞辻无惨身上,那么八十岁的缘一便悟出了些许真相他的兄长嫉妒他。
更多的有时代和环境因素,这些继国缘一都知道了。
金鱼姬眯着眼想,这对兄弟间好像很复杂的样子。
金鱼姬正打算问斑纹的事,她刚踏入宫殿的玄关,嘴中所有的疑问都被玄关的装潢给惊了回去。
她怔怔地退后两步,回头看了看继国缘一。
没错,缘一先生的情绪还没有收回来,她应该没有看错啊
金鱼姬又一次跨了进去,伊邪那美宫殿玄关的装潢的确如她双眼所见,一根根立柱上捆着的都是亡者、受刑的亡者,他们大多面目消瘦。
金鱼姬认得他们,这些人是鬼灯那时候村里的人,她印象里这些人不该在别的地方受刑才对吗
金鱼姬正困惑着,却不想那些亡者看见她的反应也极大,嚷嚷着她是之前鬼灯身边的那个女性。
因为待在这里太无聊了,导致他们把千百年前的事情记得很牢。
“快快放我们下去我们在这里受苦已经受得够多了”亡者叽叽喳喳喊得可响了,也说得振振有词。
金鱼姬古怪地看着他们,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在得罪了地狱鬼神的情况下,还觉得自己能够获得解脱。
地狱鬼神的怨恨往往比罪责更加可怕,所以金鱼姬才会说,如果能在伊邪那美这里刷点好感,下了地狱说不定会有好运。
宫殿内的神明感受到了自己眷属的到来,她没在室内逗留多久就推门而出,就在她推开门的那一刻,那些个唧唧歪歪的亡者都禁了言,沉寂地当着普通的立柱装饰。
伊邪那美一见到金鱼姬便迫不及待地走了上来,她主动牵起金鱼姬的手“快,想想办法让鬼灯把这里的亡者都给本宫去掉。”
黄泉女神的语气不耐“本宫已经看腻了。”
伊邪那美提了很多次了,可惜鬼灯对伊邪那美礼仪得当,但就是不改。
伊邪那美不给金鱼姬说话的机会,接着抱怨“他给本宫提什么葛饰北斋的作画风,可本宫想要西方的那种样式。”
等伊邪那美说完了,金鱼姬这才反应过来,“伊邪那美大人您喊我回来,只是为了这件事”
扎着双马尾的女神点头说是,她问“装修宫殿难道不是一件大事吗”
“金鱼姬你当过鬼灯的老师,你说话一定比本宫有用。”
神明的关注点总是与众不同。